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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他不解。

“因为——”她顿了顿，思索片刻后，“因为我很爱你。”

因为秋椿昏迷了那三年，所以无论她醒来后做什么都会得到家人的支持和宽容，包括她要远赴万里之外的龙潭虎穴。

因为她很爱那个没见过面，听起来就危险的男人，所以她的家人无条件地接受了。

因为她的家人知道，不会有下一个了。

秋椿的生命里，从头到尾，唯一一个动心的对象，从前没有任何机会出现，那唯一的契机落在了战火纷飞、朝不保夕、充满吊桥效应的h国首都，那种危险的地方，秋椿不会被允许再去第二次。

她只会爱他。

艾尔拉直了嘴角，不再习惯性地笑着，做出温和的姿态，像是虚假的玻璃冰层裂开，冰层下的水温永远维持着四摄氏度，而他一直渴望着有人真的爱他。

可祈求的姿态过于卑微和难堪，更因为他年少时祈求过没有回声。

心脏盈满了湖水，那枚不落地的石头拨开水流和水草，慢悠悠地陷进淤泥里。

依旧没有回声，湖面平静无波，可他知道有东西落地了。

昨日死23

艾尔心中浮现些许后悔，不太强烈，只是有些遗憾。

他想和她做爱。

可秋椿睡觉的时间到了。

真是早啊。

秋婵的到来悄无声息，路易斯把她直接送到庄园，艾尔坐在一边看着她们姐妹聊天。

她们有一些相像，但不多。

秋婵爱笑，眉眼弯弯很温柔，连带着秋椿身上也染上一些笑意。

她们之间大多数是秋婵在说，秋椿在听。

偶尔也有一些问题给到艾尔，他愿意摆出一副温和绅士模样的时候，非常唬人，会让人认为他会是一个好丈夫。

在艾尔出现前，秋婵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妹夫，更别说想妹夫会是什么样的，但艾尔出现后，惊讶地发现，自己能提出的要求，艾尔都能满足，起码他表现出来是这样的。

足够克制礼貌，说话和秋椿同频，脸上时常带笑，话题不带到自己时安静地坐在一边，时不时目光黏在秋椿身上。

女佣牵着薇安从门口走进来，依旧是双马尾的造型。

她有些怯，圆眼睛看向艾尔和秋椿：“叔叔，婶婶。”

秋婵的眼睛瞬间红了，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是她曾经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都想要保护却仍然失去的孩子。

图卢兹像是一场噩梦，她从不与人提起，从前以为那个孩子在自己身体里死掉了，成为了狰狞的伤疤，藏在完好的表皮下，不能被人知晓。

可原来她没死。

所以路易斯拿出那张照片，她一个字都没有多问，就来到了f国。

艾尔把薇安抱过来，让她叫人。

薇安从没有出门见过人，这是第一次，她看着眼前年轻漂亮的女人一副似哭似笑的表情，分不清是难过还是高兴，可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没有发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软糯的声音安慰她：“阿姨，别难过。”

她拍拍秋婵的手。

艾尔收到门卫的消息，简单告辞后走到了别墅的门口，许久未在庄园出现过的迈巴赫停在了门口。

西蒙很少回庄园，上次洛克那条狗的事情发生后，他也没有住在庄园里。

艾尔颇懒散地打了个招呼：“没想到你这么快。”

西蒙神色比往常更深沉些，没有理会艾尔的挑衅，只是说让开。

“我猜你在装鼓手吃软饭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会招惹上doc.qiu的女儿。”他毫不在意，“我听你的属下说，这些年你一直在找她。”

西蒙冷冷地看他。

“这些年，把薇安扔在一边不管不问的，是怕看见她就想起自己曾经抛弃过的女人吗？”艾尔看着他额上突然暴起的青筋，觉得真是稀奇，火上浇油道，“怎么办呢？爱丽丝和秋婵，你只能再选一次。”

西蒙终于搭腔：“你是为了爱丽丝才做的这些？”

艾尔扬眉一笑，语气刻薄又轻佻：“西蒙，你知道我和你还有爱丽丝，或者说姓莱德基的所有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他并不需要西蒙回答。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并且为此我愿意付出代价。不会每天做着两全其美的、愚蠢的、白日梦。”

西蒙的目光透过艾尔，看向门里，语气冷漠：“你想要什么？”

“只有两个礼拜了，你和爱丽丝的婚礼。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等婚礼结束，我会带秋椿出去玩一圈，不会回来了。”他最后道，“所以，这两个礼拜，不要让我失望，过得精彩点。”

他转头，看见客厅灯光下站着的秋椿，不知道站了多久，有些惊讶地笑了，朝秋椿伸手，柔软的手放进他的掌心，她说：“姐姐想和西蒙谈谈。”

艾尔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