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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一声，轻声细语地说：“爱丽丝，下次你的狗出现在我面前一定会死。”

艾尔脸色铁青，秋椿瞧见他手里的血迹，想到他背上的鞭伤好了也没多久，还有心思好脾气地安抚他：“这次算啦，不会让你白挨打。”

如果是林七在这里，她就会清楚地了解到，秋椿现在心情不好，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极少，但她心情一差就会倦怠，在母亲和姐姐看不到的地方，懒得演一个善良真诚的社会动物。

昨日死19

薇安一直在哭，秋椿带着她回到别墅，管家站在门口，并不对女孩的哭泣心生怜悯：“大公子回来了，小小姐还是送回去比较好。”

秋椿没有反对，她看着西蒙派来的人接走了薇安，身上淬出来的冷意让管家头更低，她问：“她今年几岁了？”

“三岁半。”

先不说西蒙未婚有个女儿，养在庄园里秋椿至今没见过这回事奇不奇怪，他有个女儿长了一张亚裔的脸，和她姐姐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跟她姐姐三年前在图卢兹失踪没有关系的概率是多少？

她不知道这些，她在病床上一事不知地躺了三年，醒来后秋婵依旧是她去h国前见过的那个样子，活泼爱笑，她没有再提过图卢兹，秋椿自然不会主动说起。

路嘉为她中途离开，让秋椿待在凉亭里感到失职，虽然她当时在会做的事大概是阻止秋椿去救那个女孩。

她清理了伤口，又上药，闲不住地聊天：“那个小姑娘和你关系很好？”

秋椿疼得嘶了一口气，因为疼痛说话的速度更慢：“不是，第一次见。”

“那你冲上去救她？那可是成年藏獒，野兽也就是这样了。”

“那可能是我姐姐的女儿。”

“可能？”路嘉不关心他们的豪门恩怨，“那要去亲子鉴定吗？”

“不用。”秋椿回答，她算了算时差，等明天早上，她会去问当年把失踪的秋婵找回来的人。

“二公子，您上次伤口结的痂才刚脱落——”医生围着艾尔，又愁又无奈。

秋椿的膝盖贴上了纱布，她把裙摆放下来，正要回头看的时候，旁边沙发一陷，艾尔坐了下来，带着血淋淋的味道。

她记得自己膝盖受伤，用手撑着身体往外挪。

女佣熟练地给艾尔上药，又对着秋椿说那些说过一遍的话，秋椿垂着眼睛，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应。

这次没有上次严重，不知道缘由。

艾尔像是看懂了她的心理活动，笑了笑：“西蒙挨了另一半。”

他心里觉得挺冤的，三个女的，算算关系，他最多挨三分之一。

艾尔挥挥手让所有人都走，路嘉觉得这也不能再出什么事，跟着离开。

他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上神色晦暗，定定地看着秋椿的眼睛：“一般发生这种事，我应该过来哄哄你的。但从你刚刚的表现来看，我哄你你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就不费这工夫了。”

“为什么要哄我？”

艾尔拿起桌上佣人倒的水，大概是倒给秋椿喝的，摸着还是热的，他拿起来喝一口。

大概是觉得秋椿现在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很稀奇，苍白的脸上有了兴致：“常理来说，一个女人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当着自己面替别的女人挨打，她应该质问他和跟那个女人什么关系，男人呢，就要解释他们没什么关系。”

她听懂了一些：“你和爱丽丝一同长大，按你们家家法的严苛程度，她肯定会被打死，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你和西蒙替的。”

合情合理。

“可如果是我的未婚妻的话，我希望她发脾气，显得她很爱我，而我会哄她，显得我很爱她。”他顿了顿，“你也许不明白，世界上男男女女都是这样索取情感，付出情感的。”

艾尔说话的时候神色温淡，玉一般的质感，仿佛他说的那些东西从未得到过，将来也不会得到。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男人极其惊讶地挑高了眉梢，似乎对于秋椿口中会问出这种问题感到震惊，秋椿并没有很强的求知欲，绝大多数时间秋椿的问题都是基于对方的前言，可有可无，像是配合聊天，而且艾尔发现，她除了对自己，跟其他人聊天的欲望都很少，更别说提问。

他叹息着：“你好像都明白，又好像都不明白。”

艾尔好整以暇地看着秋椿，真假不明地说：“如果我说我想要的是整个莱德基集团呢，利用你的背景？”

秋椿并没有做多余的思考：“我会帮你。”

紧接着艾尔便问：“那如果，我说我想要整个集团的目的是为了抢回我的前女友呢？得到了江山和美人，再把你一脚踹开呢？”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空间里秋椿的呼吸声安静得都要消失。

秋椿的面部表情很少起伏到能够让人分辨的程度，但此时又和往常不同，她不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