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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部分的艾尔也是艾尔。

只是不是她的。

昨日死11

回程的第二天清晨，海风吹来咸腥的味道，苦涩难言，秋椿在驾驶舱找到了艾尔，说了昨天那番话后，他在秋椿面前明显懒散下来，疲倦的，提不起任何兴趣的。

见了来人也是平淡问一句：“有事吗？”

秋椿想了很久，她很少思考这么久，更没有过思考这么久也没有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的时候，她说：“给我一个月时间，如果你还没有改变主意的话，我会去和家主说退婚的事。”

她并不能出国很久，这次只有45天的时间，可她做不到直接回去，不战而退总是让人不甘心。

艾尔没有很大的反应，只是说：“一个月很短的。”

秋椿点点头：“是啊，一个月很短的。”

艾尔给自己倒了杯水，转头问了一句秋椿喝不喝，得到点头的回复后，就又倒了一杯，他姿态闲适地坐下，闲聊一般：“我什么保证都给不了你，这几天在游轮上也许我对你很好，但那可能只是我心血来潮，并不代表什么，你确定还要再留一个月吗？”

秋椿喝了一口水，温热的。

她看向玻璃外辽阔的天空和海岸线连成一片，无边无际，忽然问了一句：“怎么定义'好'呢？”

艾尔确定秋椿是在发问，挑眉笑了笑：“行，我对你算不上好。”

车辆刚一驾驶进庄园的大门，就有人截停了车，说家主有急事要见艾尔，艾尔像是早有预料，把车留给秋椿，自己跟着对方走了。

秋椿坐在车上目送艾尔的背影离开，皱了皱眉。路易斯在别墅里等人，看见秋椿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

“秋小姐，您有没有空？”

非常显而易见，但秋椿还是应答：“有。”

“能不能跟我去一趟主宅？”

莱德基家族是上百年的大家族，族里人非常多，所属的庄园占地极大，正中央是主宅，是家主议事居住的地方。

秋椿同意了路易斯的请求。

巍峨厚重的雕花门边守着仆人，他们一直低着头，直到秋椿踏上最后一步台阶：“秋小姐，您不能进去。”

她穿了一条碎花长裙，是船上准备的，风卷起裙摆，愈发显得她弱不禁风，站在台阶边缘，语气平静地陈述：“不让我进去，我就从这里摔下去。”

这招很有用，秋椿一直知道。

他们只是仆人而已，不敢赌她是否真的敢，只能一边放她进去，一边进去告知家主。

秋椿走到了大厅，就看见艾尔赤着上身跪在正中间，有个两米高的人凶神恶煞拿着鞭子站在一边。

莱德基家主看见秋椿来了，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秋椿把目光从艾尔身上收回，抬眼去望坐在高位的莱德基家主，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似乎有回声：“这是家法吗？”

年近六十的掌权者回答：“是的，艾尔没完成任务，应该受罚。”

所有人看起来都习以为常，像是相同的场景重复了很多次。大厅空旷却让人感觉压抑而沉重，浮雕上古老的笔触让人以为自己还在中世纪。

用鲜血和暴力教训和培育下一代。

家主年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行刑。”

秋椿没有犹豫，扑在了艾尔的背上，粗长的鞭子破风而来，几乎可以想象抽到身上的疼痛，但疼痛没有降临，艾尔一只手牢牢地握住了鞭子的中部，鲜血从掌心和鞭子的缝隙流出来，触目惊心。

艾尔转头，神情有些无奈，他可以明白秋椿的想法，不会是冲动行事，她是doc.qiu的女儿，又是个身体不好的女孩，挨这一鞭，家主一定会叫停，只要她坚持，他就不会受罚。

可他并不需要来自秋椿的怜悯。

他并不带多少真心地哄她：“乖，去喝个下午茶，晚上再陪你吃饭。”

秋椿看了他好一会儿，确定只有这么一句话，她从未强加给别人任何东西过，这一次也一样，于是没做什么讨价还价地站起身，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家主对这一插曲并不感兴趣，只是又给艾尔加了五鞭。

凌厉的鞭子抽在人的血肉上，单是声音就让人胆战心惊。

她曾经问过艾尔为什么不去掉身上的伤疤，却没有问过那些伤疤是来怎么来的。

那些斑驳了脊背的伤疤来自他的父亲，铁血的手段和不容置喙的权威。

口气里弥漫着血腥味，艾尔非常习惯这种事，顶着背上的血肉模糊走到秋椿面前，面容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哼笑着：“也不怕看了等下吃不下东西。”

“走了。”他跟没事人一样走在前面，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把仆人递上来的衣服穿上。

回到他们那栋别墅时，医生已经在等待了，别墅里的女佣推过来的推车上琳琅满目的药品，秋椿扫一眼就知道全是治皮外伤的。

艾尔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