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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第74章 第074章、

妻子？夫君？

他想叫她出嫁从夫向他交底？

还是……

欲逼迫她做一只任人刀俎的金丝雀？

阿珺揣度地窥向秦霄，心头的答案更倾向于后者，也更希望是后者。

毕竟比起卖国，卖身实在不算什么大事，何况还是卖给秦霄。

他们两个的皮相，谁吃亏还说不定。

阿珺承认自己肤浅，肤浅到这种可能丧命的关头还在心里暗暗评判对手卖相与否。

秦霄觉察到她在看他，又说，“玉娘，本座不要求你像京兆里那些世家妇为夫君广纳妾室，开枝散叶，也不需要你谨小慎微，以夫为天。”

“只一点，老实待在曼陀山庄里。从前在公主府是什么样子，在这里你还是什么样子。”

所以，他所求竟真是将她困顿于这座山间牢笼里做只金丝雀？

阿珺有些怀疑，纵使心中已经有过答案，她依旧不太理解。

“所以……驸马是想将本宫金屋藏娇？”

缓慢的回过神，她垂下眼帘，看着上首位的秦霄，看着他极黑的，如深渊幽暗，看不到情绪的眼眸，问，“驸马，你图什么？”

这话里，有质疑，也有试探意味。

试探她若听话能在他手里活多久…

秦霄眉眼里依旧噙着笑，抬眸看着阿珺时，笑意更深了几分，柔声反问，“玉娘，你觉得呢？”

她觉得？

她觉得什么？

觉得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与她做夫妻？

还是…

阿珺抿唇，没言语，后头的揣测她不好说出口。

倒不是觉得有伤风雅，而是讲出来恐怕会伤了她这位前任驸马的自尊心，那她可能连当下都活不过。

她不愿去冒这个险。

见她不说话，那人也没有作声。

只仍旧执着那只青瓷釉茶碗，眉眼里噙着笑，平静地看着她，一点看不出情绪。

阿珺也看着他。

空气忽然陷入冷寂，许久的冷寂。

两个人就这样相视良久，秦霄站起了身。

他微微俯身，眸光扫过她紧攥的双手，又落至那双几度翕动的殷唇，最后眼神定格于她惴惴不安，惶惶下垂的眉眼，温声道，“玉娘，你是不是认为本座将你困顿于此，是为了满足私欲？”

“满足那种将贵女拉下神坛，肆意玩弄，蹂躏的，来自底层仇视贵族的，恶劣的，扭曲的虚荣心，攀比欲？”

秦霄的声音是从发顶落下的，很轻柔，带着淡淡的，询问的意味。

言语间，右手很自然地落到了阿珺肩胛，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阿珺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指腹间刻意摩挲地，沁着暧昧余温的压迫感。

明明他字里行间都是那样温柔，明明他的动作也是那样的浓情蜜意。

但是这一刻，阿珺却只觉脊背发凉，不仅是因为被戳破心思，还因为对方开门见山的摆到了明面上来。

这是否意味着，他所说的每个字都是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之所以不避讳，是因为并不会给她留太久的时间。

而在这段短暂的时间内，她或者会遭到非人待遇。

青楼里那些嫖客的手段她不是没有见过，达官显贵折腾起人来，手段从来毒辣。

倘若折磨的是个皇族贵女，便更能激起那点龌龊的欲望…

这原也是崔雁君为何能够利用江舒萍笼络那些权贵的根本原因，妓子扣上一个贵女才女的名号，便会让某些男子自觉高人一等。

她的驸马虽然相貌出众，能力也格外出挑，可他也是个男子，且还是个反贼…

皇室公主落到反贼手里，结果不言而喻……

哪怕他们两个人有过一段夫妻感情，说不得也会成为他私欲的情趣…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最坏的揣测，阿珺脸一寸寸变白，她抬起眼，直视着秦霄，故作平淡道，“是，本宫的确是这样觉得。”

“难道驸马心里不正是如此？”

“一个反贼绑了皇室公主，难不成还真的只是为着金屋藏娇？旁人也就算了，可驸马你……”

“你能够在被秦肃羞辱后，在被那帮士族子弟欺凌后忍气吞声不去暴露真实才能，就足以说明你不是个不顾大局的人。既如此，你自然也不会为了儿女私情去坏了你们所谓的大业。你应当很清楚，你将我留在这里，哪怕只是拘禁，也极有可能引火烧身。”

“是以，你并不会留我这条命太久，或者驸马你对我是有些感情的，也有些欲望，但那些东西时间长了总还是会腻的。更何况，我从前还让你那样颜面扫地。那些事，秦家二郎可以容忍，但对于小鬼医谢宵却是绝对的耻辱，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我费尽心思，用尽心机，就为着把你弄来这里折磨欺负，找回面子？”

“我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