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生气（1/2）

镯子一直没有机会送出去，不是忘了带，就是时机不适合，搞得自己好像对她有意思……高溪打算趁着放假那天再送，少给她一点误会。

三四节课要在礼堂开讲座，每个人都在为不用上课感到高兴，对于高溪来说没什么差别，他反正上课和没上一样，他只喜欢从教室到礼堂那段路。

罗曼和郑白是学生代表，要一同上台念稿子，三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咕咕，走在人流之间，高溪长得很高，他对头顶的树枝做了个假投篮的动作后，一抬眼便看见远处罗曼的背影。

蓝白的校服被风吹起一角，他几乎可以想象女孩面庞上的汗珠，和那双认真的眼睛。

彼时他坐在礼堂内看着台上的少女，明亮站在台上，她没有看过一眼手上的稿子，清脆流利的声音盘旋，高溪坐的很远，此刻清楚的将她的身姿映入脑海，睁大眼睛看着闪闪发光的人。

最后的结束语，响起一阵掌声，然后便是郑白上台，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是罗曼，站在后面说了一句“加油”。

一瞬间的失神，他清清嗓子，准备上台。

下面黑压压的一片，藏着无数的眼睛，此刻都聚焦在他身上，郑白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只是有时，他会和熟悉的女孩一同站在台上，宛如一对金童玉女，天生一对的配。

郑白有时常常会有这样的念头，当他听见那些说他和罗曼的传言时，一闪而过的欢喜总会被罗曼的默不作声而膨胀，他总以为这是默认，但现在看来，应该是毫不在意罢了，便无视掉。

思绪漫游着，他脱口而出的词句也接近尾声，伴随着掌声，他下了台，将话筒交还。

走下台的角落里，微弱的光中站着一个人，徐华月在他到来后抬起手鼓掌，“讲的真好。”

她有些惊叹的看着走过来的人，即便脸上是惯常的冷漠，扬起嘴角敷衍后便是擦肩而过。去寻找已经坐在班级中的那个人。

徐华月坐下来，她的视线依旧在舞台上，就算只是敷衍，可那眼神还是有些许不同，自己也算与他熟了几分。

接下来就是非常冗长的演讲，昏暗的灯光下罗曼几乎要睡过去，靠在刘梅的肩头，郑白偏偏头看着这张侧颜，微笑着继续看向舞台中央发言的人。，

高溪坐的位置正正好看见郑白眼里的笑意，就像偷吃了屎的狗，他看这人不爽很久了，哪天捉住肯定要狠狠教训一顿。

“老师发现你最近和某些人走的很近。”茶杯盖轻轻刮了刮上面的浮沫，班主任是一个秃头的中年老师，性格温和，对前几排。

“学习成绩不要落下，跟他们是学不到什么的，还要小心被带坏，老师希望你考个好大学，而不是在这座学校里与那些坏蛋纠缠。”

办公室里的绿萝被风吹着动了动，高溪沉默站在另外一张桌子前面，听着面前这老师的训话，那含沙射影的指责就像一把生锈的箭，根本射不穿他的铠甲。

“我不会落下学习的，老师我先走了。”她搬起作业本，没有看站在那头的高瘦身影。

书本被风吹的哗啦啦响动，他眯起眼睛，有些懒洋洋的看着办公室外头难得的太阳，颇为没个正形。

“上次的卷子都看了吗？”

高溪没答话，注意力依旧在手机上，罗曼将剩下的卷子也递过去，哪知这人换了个方向，面对着墙面不肯理她。

“高溪，你在为办公室里事情生气吗？”她干脆坐下来，“我说不影响学习，但没和班主任说不来找你了。”

“谁管你啊。”声音依旧懒洋洋的，手指在屏幕上不住划动，厚厚的书本挡着老师的视线，也挡着他自己的。

“我希望你学习成绩能够好起来，和我一起站在前面……”

“那你去找郑白啊，找我干什么，嫌的没事干还是想当我的老师？”

他收起手机，脊背靠着墙面，冷冷看着面前这个女生“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你也给我滚一点。”他将试卷拿在手里，在罗曼眼前晃了晃，撕成许多碎片。

那些写满解析的黑红色笔迹，尽数被撕裂开，化成没有意义的字符，落在两个人的脚下。

“滚开，弄脏我这边的凳子。”

罗曼冷冷盯着他，低下头将纸片捡起来，起身将它们全扔在不远的垃圾桶里。高溪低着头划拉手机，红色丝绒盒在抽屉里，似乎在嘲讽两个幼稚的小孩。

两人之间的关系本就不紧密，这次争吵将微弱的联系之间划出一道深深的鸿沟，明明生活还是继续前行，和以前根本没有差别，可高溪就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只是自己看错了而已，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听着台球咕噜噜落下去的声音，他拿着杆子直视那球上面的每个号码，竭力将那件事忘掉。

徐华月抱着一沓书，这也不算重，只是手指前两天让水果刀给切了个大口子，抱起来便有些不方便，罗曼和郑白从另外一条路途上而来，罗曼刚要开口，郑白已经在她前面将徐华月手中的书接过来。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