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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的？”

王为呵呵一笑：“我是鬼，说的人话，他是人，吐出来的却是鬼话，他说……”

饲养员说：“我是警方的卧底，代号“饲养员”，现在在调查一个名为“黑雨”的犯罪组织，我现在追踪的目标人物“驯兽师”，在暗网上发布大量驯服野兽甚至虐杀小动物的视频，我收到指令去城郊山洞调查取证，竟发现了更恐怖的秘密——人头蛇身，“驯兽师”已经不再满足于虐杀动物，而是更变态的“杂交”，我将证据带出去后竟然遇见了你，跑出山洞时见你迟迟没出来，我没办法去救你，我必须要将证据带回去！”

鬼音甫落，王为突然又想起什么补充道：“他说罢问我怎么死的？我说被枪爆头了！他说他没有听见枪声可能被消音了，他接着自己嘀咕了几句，竟问我有没有闻见一股酸酸的咖啡味？”

“酸酸的咖啡味？”这句话引起了三人注意。

“阿弥陀佛。”正当几人各自思考时，这几个字打断了他们。

三人闻声望去，蓑衣和尚自远处缓缓走来，停到王为面前：“三日之期已过，尘缘事已了？”

王为看了眼小丑又望了眼众人，对蓑衣说道：“愿真的有神，神目似电，让恶人昭彰，好人长命。”

“善哉善哉，不论善世奸雄，入门再难欺心，了却身前身后怨，悟得此生非此身。”说罢和尚伸出手，王为鬼形缩成绿色圆点，飘浮到掌心上，将其没入背篓。

和尚跟两人合手鞠躬，没再多言，低首离去，谢永超将小丑和猪头带回警局。

风天扬和段久让疲累的回到家中，不是身累，而是心累，两人谁都没说话，各自回房沉沉睡去。

段久让醒来时已经两点了，阳光明媚，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新的一天！

客厅风天扬正在看电视，段久让准备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然后出门。

半响后，段久让神色忡忡的挡住风天扬视线，伸出右手群头张开默言，但眼神仿佛在问：“扬扬，你看这是什么？”

风天扬看了眼这个酷似纽扣的金属小件，学他不语也用眼神交流道：“不知道。”

段久让用手机打出一段文字拿给他看：“窃听器！我们被监听了！”

风天扬灰瞳一怔，思绪飘回山洞那一幕：张警官拍了下段久让的肩说回去吧。

风天扬无声的示意他先拿开，两人去了工作室。

刚到门口就看见谢永超立在门口，三人进屋后，谢永超说：“马戏团案子破了，“驯兽师”抓到了。”

段久让吃惊的问：“张警官抓捕的？”

谢永超点点头，“据说在窝点外守了一夜，人赃并获，现场还发现了一具拼接的人头蛇身，你们知道是谁吗？”

段久让：“王为？”

谢永超略微吃惊，昨晚谈话间他只知道饲养员抱出的人头蛇身，也是后面在表演时亮相的“杂交”体，但他并不知道王为被杀害后头被做成了另外一个人头蛇身。“对。这个案子之后，张警官怕是要升官了。”

谢永超走后，段久让赶紧问风天扬：“这事你怎么看？”

“两种可能，第一种情况姓张的不仅黑白通吃，而且他，黑吃黑。第二种情况这个案子是拿来给他当垫脚石的，让他渗透的更深入，毕竟我觉得，真正的驯兽师早就在王为他们打草惊蛇的时候就已经被藏起来了，后面新出现的只不过是没有技术的替代品，所以我们看到的是拼接的人头蛇身，而饲养员当初抱出来的是杂交体。”

段久让问：“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最大？”

风天扬手扶额沉思良久说道：“黑吃黑的可能性更大，饲养员得到的山洞线索，应该是他的独家线索，但是他没有选择在队里公开而是让卧底去搜集证据，这两者不同之处是什么？”

段久让见他把谜题抛给自己，认真的回答：“饲养员卧底的身份只有联络员知道，在黑白两道的眼里，他只是个普通人而不是谁的人，如果他“误打误撞”发现了山洞的秘密，将人头蛇身偷了出来交给警方，那么张警官既能给黑方一个交待称自己是“没办法”顶不住压力必须破案，自己则吃红利升官；反之，如果张警官将这条线索公开，警队直接端了土匪窝，那么他就成了黑方的叛徒和敌人，很显然他不会这样做。”

风天扬点点头说：“从线索的角度来看推测也是合理的，如果线索是黑方给的，那么饲养员在山洞内抱出的，就不可能是杂交的人头蛇身！”

段久让大悟后怕道：“他这个人太危险了，而且我们被他监听这几天，他一定知道我们怀疑上他了，扬扬，我们已经进入了他的监视范围内！”

风天扬看着不安的段久让笑笑安慰道：“别怕，他才是悬崖边上走的人，先掉下去的还不知是谁。”

别墅内。

“画师，难道你认为自己是女人，我就不会罚你了吗？事情办的糟糕，人也糊涂了吗？”磁性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