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经常怕他们回来。

第二天，陈竹夏初他们到周子善陈挽后面坐。

周子善和陈挽还像做梦一样。

周子善缓了缓，回头幽默说：“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坐学霸区了，何德何能啊。”

陈竹笑喷，拿作业出来，“那你就乐着吧。”

三中很卷，五班作为重点班卷的要死，从高一开始就是些填鸭式的教育。周子善拿了一张卷子出来，对着后面后大题，问数学委，“我有个题画线画不明白，你能教教我吗？”

陈竹乐，“陈挽呢。”

陈挽从高一就很有名，跟他们的数学不相上下。

周子善看看陈挽，“我问她很多题了，陈挽多做题型。”

周子善和陈挽学习方法不一样，周子善和陈挽做同桌的作用是在不会的题上参考。

陈竹看了看她放上来的卷子，拿出自己两个包子，说：“我妈开早点店的，你赏光给我妈早上多卖两个包子吗？”

说的热气腾腾，烟火气十足——

周子善没听出来，“啊？”一声，不凑巧和前面上方的上学铃一起想起来，班主任来了，周子善回头，坐好，心说我给你妈卖包子吗……

想了半节早读才想起来是帮他销货。

……周子善心想他这也太厉害了。

他家不挣钱谁挣钱。

下课。

周子善和陈挽回头。

陈竹已经帮她把线划好了移给她，头也不抬地在默写单词，周子善说：“我可以啊。”

陈挽看了两眼周子善不懂的题。

陈竹吹声口哨，陈竹和周子善一起看陈挽。

陈挽迟钝地反应过来，她坐在班长夏初的前面，夏初好好地正坐着，怪面善地看她。

陈挽福至心灵，但紧张说：“我帮你买，买不了啊。”

她脸都红了，陈挽清楚自己在撒谎，“我在家吃。”

陈竹和周子善凝神一息后平静下来。

陈竹笑，好笑说：“我他妈以为你听成你帮我妈五点起来卖包子呢。”

陈竹对自己母亲卖包子这事没感觉，陈挽忍不住问了问：“你妈在卖包子吗？”

“那我说到现在说什么了？”

他笑。

似乎和周子善一起笑她有点愚蠢。

应该是愚蠢。

陈挽被这笑刺痛了一下。

但也仅一下。

她主要想表达，这年纪，这么多人争强好胜的时候他是怎么，轻描淡写说出这事的。

等要措辞，又措不好的她脑子变成一团浆糊。

陈竹看她想问什么又走神，一张干净的脸上，其实很多时候状况外的呆萌，贴心问：“你早上在家吃饭？你妈给你做吗？”

“……”陈挽噎住，抬头，“我在我伯伯家住。我婶婶给我做饭。”

陈挽声音温吞。

“吃啥？”

“……鸡蛋。”陈挽望着他说。

早上的鸡蛋其实是她煮的，她还会煮一锅粥，给她婶喝。她早上太赶，她一般只拿一个鸡蛋，在路上买一个包子就管饱。

但陈挽从不在班上吃。

因为她觉得只买一个包子也挺丢脸，显得她很没钱似的……

陈竹比起夏初是肉眼可见的锋利的聪明人，定睛了两秒，陈挽差点把目光移过去不对视。

陈竹：“确实。其实在家吃饭比外面吃饭健康多了，还划算。周子善。”

他问：“你明天想吃鸡蛋吗？”

周子善：“啊？”

陈竹：“我们拣最便宜的蛋煮，只要两三毛钱，包子也不费钱。有时鸡蛋还超市免费送。”

周子善：“你把你们商业机密说出来真的好吗？”

陈竹：“那你别买啊，早上都在家煮，又不愿意，这餐饮钱不就是给我们这些勤快人赚去的。”

附近都笑。

周子善笑不出来。

陈挽也没笑。

陈竹点着题正要跟陈挽说题。

又想起来说：“陈挽，你要不要钱鸡蛋吗？我那住的地方的附近一个超市正好做活动，加个什么二维码，二十个鸡蛋，白的，我奶昨天领了，让我今天晚上去领。再不领就没了。免费的，你早上也吃鸡蛋，我们一起？”

周子善彻底惊讶，揶揄，“你卖人家一块五的蛋你是真打算一分钱不花是吧？”

哄堂大笑。

这天晚上，周子善的爸爸来接，没去，陈挽被怂恿着跟陈竹一起。

班长也来。

骑个共享单车。

陈挽很别扭。她有些手足无措，有好一阵没这么跟同学交流过了。

正禁不住沉浸在自己尴尬的世界里。陈竹瞪大眼，不正经背着书包：“蹬单车要蹬到猴年马月？”

陈挽：“……”

“那你平时怎么回去的？”夏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