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环的苦衷（1/2）

“小环！”

燕辰只觉得胸中有一团火在燃烧，声音却出奇的平静：“为什么！”

小环撇过头，沉默不语，片刻后，冷冷的道：“你杀了我吧！”

“你以为我不敢？”燕辰怒极而笑，手中猛然加大了力度，小环脸色通红，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燕辰眉头一皱，挣扎片刻，还是松开了扼着小环脖子的手，一拳重重的砸在地上，将一块地砖砸成了粉碎：“说！谁派你来的！”

小环捂着脖子，咳嗽不止，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诧异的看了燕辰一眼：“你……为什么不杀我？”

“杀你？我从不杀女人。”燕辰冷笑摇头，怒吼道：“到底是谁！”

小环身子一颤，闭上眼睛：“我不能说。”

“不说？也罢，让我猜猜。”燕辰站起身，脸上的寒意简直可以凝成冰川，看着她说道：“在这燕府，对我有如此深仇大恨的，无非二人，王氏，还有燕啸。”

小环死死咬着嘴唇，将嘴唇咬出了血，却始终沉默不语。

“是王氏？还是燕啸？”燕辰背负双手，眼中冷漠无比。

小环痛苦的摇了摇头，蹲在地上，痛哭失声：“少爷，是奴婢对不起您，您杀了我吧！”

燕辰闭上眼睛，转过了身去，漠然道：“滚！”

“谢少爷不杀之恩。”小环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惨然一笑，拿起匕首，便往自己的心脏刺去。

“少爷，永别了……”小环喃喃自语，眼看那匕首即将刺入心脏，却在这时，一只手牢牢握在她的手腕上，让她动弹不得。

燕辰挥手将小环手上的匕首打落在地，神色复杂，寒声道：“我不希望有人死在我娘的房间里。”

“少爷……”小环咬着嘴唇，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挣扎，最终惨笑一声，跪在地上：“还请少爷大发慈悲，救救小环。”

“是谁！”燕辰神色始终冰冷，问道。

小环犹豫片刻，吐出了一个名字：“程昌。”

“是他？好，好得很！”燕辰不由气笑了，眼中闪过浓浓杀机：“我没去寻你晦气，你到是先动手了。”

好不容易将怒气平息，燕辰看向小环，问道：“你既是燕祁玉派来的，为何又会听程昌的命令，来行刺我？”

“少爷容禀，奴婢母亲早逝，唯有父亲尚在，父女相依为命，只是父亲嗜赌，欠下那程昌大笔赌债，无可奈何之下，才将我抵给了燕府。”

“程昌说，若是我能杀了您，所欠赌债一笔勾销。若是我失败了，他会杀了我父亲。”小环通红着眼眶，啜泣道：“我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燕辰沉默着，望着窗外的明月，忽然问道：“欠了程昌多少银子？”

“原本是三百两银子，如今利滚利下来，已是五千多银子了。”小环抽泣着，这是一个她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要知道，十两银子便足够普通家庭一年的吃穿用度了。

“明日束发礼过后，随我出府一趟。”燕辰思忖片刻，挥手叹道：“今晚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少爷……”小环抬起头，欲言又止。

“去吧。”燕辰摇摇头，重新坐会了床上。

小环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捡起地上的匕首，关门退了出去。

“前世杀戮滔天的我，今生竟也会心软么……”燕辰摇头自嘲一笑，闭目修炼。

……

第二日，燕辰早早起来，洗漱完毕，便与小环一起动身前往燕府的练武场。

今日，正是举行燕家年轻一辈束发及笄之礼，而束发礼过后，便是燕家所有年轻一辈的比武，这才是今日真正的重头戏。

届时不仅有燕家众长老及燕候到场，更有云都之中各大世家的使者，甚至是家主亲身前来，即便是宫中的云王，都会派遣使者前来。

一个家族中的小辈，代表着这个家族的未来，各大势力此番前来，正是想看看燕家这一辈是否有可堪造化之人，若有，便说明燕家当兴，若无，则燕家百年之后必定衰弱。

当燕辰赶到练武场的时候，此地已聚集了数百人，其中大部分都穿着燕家嫡系子弟的衣服，练武场的各处，早已被族卫森严把守，确保此次束发礼的安全。

“这是……”燕辰向前望去，只见练武场的正南方，竖立起了两座金光灿灿的巨大雕像，高足有数十丈，人站在其下，犹如蚂蚁一般。

塑像前，更是摆放着一尊大鼎，其中燃烧着三根数丈高的巨香。

这二人其中一人乃是身披战甲，手执长枪的战将。另外一人，则是个手握书卷，慈眉善目的白发老者。

“此乃武祖与文祖。相传远古年间，人族茹毛饮血，被世界各大种族视为食物，称我人族为两脚羊。后来，武祖横空出世，血屠各族，为我人族争得天地间第一大族之位，文祖教化万方，泽被天下，让我人族明礼知义，不再茹毛饮血。”

身旁有人向燕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