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试探（1/1）

车里，柏翊和杜桑在车后排坐着，江泽识趣地下了车。两人分坐在两侧，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杜桑没有看他，只是看着自己这一边的窗外出神。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柏翊想要说什么，只这样共处同一空间，都让她心头压的难受。

柏翊看向她，深吸了一口气，“杜桑，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你想说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道，杜桑霎时有些窘迫，她转头看向柏翊，“我过得很好。”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她知道，她不能让柏翊看出她心中的慌乱和不安。

柏翊看着她，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过得太好，所以离婚？”

杜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柏翊，你什么意思？”

柏翊的目光深沉，仿佛要看进她的心底。“我知道，你们在闹离婚。”

杜桑的心猛地一沉，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她看着柏翊，眼中充满了羞愧和不甘。

“所以，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杜桑沉声问道。

柏翊轻笑，“是啊，我以为我是这样想的。”

眼前这个女人与记忆中的她重叠，他曾经深爱过的那个女孩，总是带着明媚的笑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迎难而上。而眼前的杜桑，虽然依旧美丽，但眼中的光芒却已经黯淡了许多。他的心微微一痛。

他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周景易并不适合你。”

杜桑闻言，抬起头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惊讶。“你到底想说什么？”

柏翊看着她，她耳边的一缕秀发有些凌乱的垂着，他想伸出手帮她整理，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杜桑感受到他的手伸向自己耳边，指尖轻柔的绕弄着发丝，她能够察觉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快。

“桑桑，我以为我是恨你的。”

“可是当我回国看到你站在我面前时，我后悔了。”

“即便到了现在，你还是不愿意说出分手的原因是吗？”柏翊的话语在杜桑的耳边响起。

杜桑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感觉柏翊的指尖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滑过，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想要挣开他的手，就在身子扯动的一瞬，柏翊的大手附在了她的后脖颈，一下一下的按压抚摸。

杜桑吓得不敢动，她低垂着眼帘，想要压住心中的不安与躁动。

柏翊的手并没有松开，朝着杜桑倾覆过去，他的头抵着杜桑的额头，如同恋人般亲密缱绻，他声音有些沙哑。

“桑桑，我要结婚了。”

杜桑视线并未朝他望去，垂着眼眸看向自己的手，身侧就是他温热的呼吸声，“所以，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柏翊没再回答她的话，突地扶起她的头，有些冰冷的唇附在她的唇上。

杜桑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在吻她。

柏翊亦未闭上双眼，目光深沉的望着女人，他的唇摩挲着她的，一如记忆中的那样柔软，他有些急切的想要撬开贝齿，想汲取更多香甜。

杜桑不安地着扭动身体，但在男人的力量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她突然安静下来，没有任何波动，任由泪水滑落，无声。

柏翊并未从她的唇上离开，在她安静下来后，更加肆意，放纵。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杜桑，盯着她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双唇，娇艳欲滴。他附在她脖颈的手抚上杜桑的脸，擦拭着她的泪水，动作轻柔又暧昧。

杜桑在他力道消失后，下意识的将身子往后退，对着柏翊警惕的说道，“滚！”

柏翊心中一阵疼痛，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对她，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和嫉妒。他嫉妒周景易，嫉妒他能站在她身边五年，嫉妒那个小女孩亲昵的喊他爸爸。

“桑桑，这五年，我过得很不好。”他轻声说着，“我每天都想回国来找你，每天都想打电话质问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杜桑的身子有些冷，那一字一句都如同利刃，在她的心口划上一道又一道。酸涩，麻木，悔恨这些复杂的情绪萦绕在她的胸腔里，她没有办法宣泄，想要挣脱，想要解释，可是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只觉一股热意涌上双目，泪水夺眶而出。

“柏翊。”她唤他。

“我们没可能的。”她呢喃。

“柏翊，放过自己。”她心疼。

柏翊没有再看她，逐渐恢复了平静。他两手交叠着放在腿上，不知道有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

许月的电话在此时打了过来，一阵铃声扰乱了车里的静谧。

“喂，小月”柏翊开口道。

“阿翊，我这里结束了，你能来周氏接我吗？”

“好。”柏翊应声。

杜桑看着他挂断电话，小声开口道“那我先回去了。”她刚准备打开车门，柏翊的声音再次响起。

“如果让你再选一次，你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