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们去见大夫人（1/2）

“你说是在宫里找到的？”

石则渊对余如嫣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宫里？皇后娘娘派人出宫找了这人这么久，结果竟是灯下黑，人就在眼皮子底下？

余如嫣点头，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个大概。

石则渊越听脸色越难看，本是松快的神情立马变得复杂起来。

“当时可有人瞧见你们？”

余如嫣自然摇头，她走的那条宫道平日本就人少，何况那会儿还是正午。

想到那宫婢还在宫里不知何时就会被皇后发现，石则渊却没有赶紧派人的举动，她不免心急，催促道：“小公爷快派人去把人接出来吧。”

石则渊背着手在原地踱步了几个来回，他对这事还有那个宫婢显然不太相信。

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他们找了这么久，结果这个人就这样跳了出来，还是自己找上来的。

他心里生疑：“你不觉得这过于巧合了吗？”

余如嫣也想到了这些。

最坏的结果，就是皇后娘娘察觉到了他们几人举动，所以特意派了个人来试探一二。

可如果是真的呢……

余如嫣想到自己祖母临去前的模样，咬牙：“是真是假，把人接来问了便知。”

余如嫣很少这般意气用事，石则渊瞄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想到了余老夫人，他叹了口气，却还是明智道：“余小姐，我知道你心急，可若这事真的是皇后派来试探的人，你可想到后果？”

后果？

无非是皇后咬死不认，可贸然动余太师府和镇国公府两门贵胄，皇后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更何况，只怕最顾及此事闹起来的人，就是皇后娘娘本人。

余如嫣又想到另一层。

如果这事真的被揭露，那就闹起来吧！闹得越大越好，让天下百姓都看看，当今的皇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小公爷，这到底不过你我二人捕风捉影的猜疑罢了，你可想过，若此人真是当初那个宫女，也许现下你我犹豫之间，皇后的人已经找到她了？”

石则渊闻言眸色加深，沉言：“可这是拿镇国公府和余府两家来作赌注。”

余如嫣一顿，随即毫不犹豫点头。

见她这样，石则渊终于什么都没说，转身带着刀墨走出院子。

至于怎么把那个宫女弄出来，其它人不好弄，身为殿前都指挥使的石则渊自然是易如反掌。

安排好人后，石则渊迅速写了一封信，叮嘱刀墨送去望春阁：“记住，一定要亲自送到殿下手里。”

刀墨领命，眨眼间就消失在书房里。

一切安排妥当后，石则渊坐在太师椅上，盯着架上的毛笔出神。

这时书墨已经吩咐下人将盒子里的珠子穿好，他将盒子放到桌上，低着头说：“小公爷，都怪我，是我办事不力让珠串断了。”

不然今日宋姨娘问起，小公爷也不会拿不出手。

石则渊莫名其妙看了眼书墨，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他没说什么，从盒子里把珠串拿出来戴上：“没事。”

见小公爷云淡风轻的样子，书墨简直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多想了，可他想起宋娘子倚在门扉时的眼神......

犹豫片刻，斟酌道：“小公爷，那会莹蝶去偏院找您时，宋姨娘也看见了。”

莺歌那会就在院子里，自然是看见莹蝶来找他的，石则渊不当回事，“看见也没什么。”

书墨一腔话梗在喉咙里，再说什么都不对。

难道和小公爷说，小公爷，莹蝶来找您是没什么，可她代表的是小夫人，您一听见小夫人来找您，都顾不上宋娘子就高兴地跑去找小夫人了？

书墨把话咽下，看着小公爷不甚在意的样子，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吧。

偏院

颂春看了眼静静坐在窗前的宋娘子。

又是这样，小公爷走后，娘子总是要默默地坐着发一会儿呆，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拿了一件短袄披风，走上前给宋莺歌披上：“娘子，今日风这么大，您还坐在窗口。”

说话间，颂春抬眼往窗外看了一眼，同平时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呀？

阳光、蓝天、白云，还有一棵枣树。

宋莺歌将袄口拉紧了点，抬起头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颂春，莞尔笑道：“谢谢你，颂春。”

颂春一愣。

好久没见娘子这样笑过，也不是因为宋莺歌以前从来不笑，只是那时候颂春看自家娘子的笑，总是觉得牵强和一抹虚情。

现下这笑，竟然有一种……真诚。

颂春心想，一定是今日小公爷来了，娘子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宋莺歌心情好，颂春心情也好了不少。

颂春笑嘻嘻道：“还是小公爷来，娘子才会开心点。”

这话宋莺歌不置可否。

她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