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执念与迷惘（1/2）

一群人慌忙后退，表现出对杨一的恐惧，但依旧没有溃逃，似乎在拖延时间般。

杨一可不想管那么多，一脚踢开面前的桌子，适时脑海响起一男声：“走吧。”

杨一已有这样的对话经验，意念发问：“你谁啊？”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

杨一不想管那么多，挥动手中剑找找手感……

“祖小兄弟小小年纪便有这般气魄，不愧是祖仙后人。”

头顶响起雄浑男声，杨一稍抬头，客栈二楼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其身后跟着两个青年。

适时杨一大脑又是一阵昏痛，杨一微偏头时，有记忆涌入脑海……

因宗族纠纷，祖永耀少年时期，父母双亡，不得已逃入江湖，因儿时经历，祖永耀愤世嫉俗、嫉恶如仇。

杨一有些欣赏这祖永耀，不报家仇，很清醒……看透了父母的势利，以及他们对自己的迫害。

……

此刻是在祖宗的客栈闹事，这里的主人是个恶人，杨一摆正头道：“恶人就该死！”

祖永耀却说：“走吧。”

“不打了吗？”杨一问祖永耀，祖永耀嘲讽杨一：“你会打吗？”

“呵，看不起谁呢……”

杨一舞动着剑，对着客栈所有人说：“谁还不是个天才呢……”

中年男人语带讥讽：“那切磋切磋？”

中年男人语罢，他身侧的两个青年分别拔出一刀一剑，向杨一冲来。

杨一依旧舞着剑，体会着这世界所修的道：“武道？”

一剑一刀攻来，杨一避刀迎剑，脚踢开持刀青年，手拍下持剑青年的踢击，肩顶其脖颈，持剑青年后退几步。

在持剑青年的咳嗽声中，杨一对祖永耀说：“同级无敌，何况你内力压他们这么多，只要我愿意，随便……”

杨一顿住，再回念着“同级……无敌？”陷入回忆，短暂忽略此刻在干嘛，再回神时，一刀一剑与身躯只差毫厘，杨一急忙躲避，依旧被其破了皮肉，痛觉和祖永耀的话一同而至：“你好像很迷惘。”

杨一曲腿捂臂，扫了眼腿和手的划伤，险些伤及筋骨，顺势转瞬变成逆势……

祖永耀不满地说：“如果你很迷茫，就把我的身体控制权还给我。”

“呵哼……”杨一笑出声，中年男人和刀剑青年也笑出声，都是嘲笑声，都在嘲笑杨一。

杨一感觉额头开始渗出冷汗，负面情绪再次涌来，慌忙无措的他甩了甩头，刀剑青年疾步上来时，杨一转身朝门口跑去，门口被人堵住了，中年男人也冲了上来……

杨一蓄力挥剑砸地，雄厚的内力爆鸣，木质地板破烂，甚至其下尘土也飞扬，震飞追击、堵门的人……烟尘木屑中，杨一捂臂曲腿跑出客栈。

客栈外是荒漠，跑入荒漠的杨一，在烈阳的照射、黄沙的烦扰下，有些无能狂怒地抿唇挤眼。

许久后，祖永耀提醒杨一：“可以了，该上药了。”

杨一找了块砂岩，靠坐下来，瞅了眼伤口——深且血流不止。

祖永耀悉心教导：“不上药，不止血，不消毒，小伤口也会致命，外伤如此，内伤亦如此，身心同理。”

杨一仰脸苦笑道：“你在说什么呢。”

太阳很毒辣，杨一的眼睛被辣得不适，他不愿接受，低头找药，上药消毒，待血凝固……

杨一感觉快晕厥了，意识朦胧之际，忍不住发问：“你以后想干什么？”

祖永耀不答反问：“你很迷茫吗？”

“是，身体归你了。”

杨一说完，心里膨胀着的球似乎放了些气，杨一也失去了知觉。

……

杨一意识朦胧，好似遁入虚无，但他能耳闻含糊的低语，眼见空洞的光。

对于低语，杨一这般疑惑：“是指责吗？”

然而低语是温柔的。

对于光，杨一伸手想握住，然而光是空洞的，无法触碰不说，还无任何温度，杨一便笑自己：“以前我不能接受这是灯光或魂灯，现在我可以接受了，呵呵……”

“生气……悔恨……当时我再强一点，就不会发生这种悲剧。“

杨一举起的手触碰到了光，或者说杨一的手被握住了，杨一惊醒过来，急忙坐起身来。

“萧绫仙大哥！”

略微熟悉的女声喊着他熟悉的名字，杨一心暖一阵，转向声源……是满脸担忧的布纱。

看着面熟的人，杨一不再是烦，而是难得的亲切，杨一柔和了面貌，对布纱笑了笑，但也满脑困惑。

另一侧肩膀被拍了下，杨一扭头过去，期间有溪流入眼，扭到尽头看见木子茂和张小意。

杨一再回转些头的位置，面对着溪流，用意念呼唤霍火，一直无应答……

杨一问出声：“霍火呢？”

张小意回答：“不知道，我们过来时，就只有你一个人躺在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