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马高的心事（1/2）

四点的希德朗姆正是码头工人下班的时间，星光酒吧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本来一张可以坐四个人的座位硬是被塞成了8个人，还未洗净手上的污渍，就开始端起酒杯吆喝起来。

马高和雷尔德坐在靠里面的一个吧台旁边，这里因为在角落，所以还算少人。

“两杯魂牵梦绕，谢谢。”马高熟练的掏出一个印有50字样的银币，放在桌子上。

酒保收了银币，不一会两杯满满的朗姆酒就端了过来，附带着还送了一盘小吃——一种脆皮海带。

马高把其中一杯推到雷尔德面前，自己够着鼻子闻了闻，还不忘感慨几句：“啊~就是这个味道，前调清香，中调海洋腥，后调浓厚的甘甜，怎么酿出来的这是。”说完举起杯子跟雷尔德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

雷尔德端起酒杯，确实闻到了一股清香，不过像马高那样还分前中后调是理解不了的，雷尔德想起在《闻香识世界》一书中有很多关于香水的介绍，这里面都是分前中后调的。

一口入喉，没有想象中的辛辣感，更像是含着一块棉花糖，酒精的刺激在清香的涵盖下已经不那么明显。一口下肚，从胃里慢慢升腾起一股热流，雷尔德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确实不错，不愧是酒中之王。”

“那是，这价格，又不是谁能享受的。”马高努努嘴示意，雷尔德顺着马高指的方向，看到远处二楼一包厢内有一个白发青年，一身青色长袍，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别看了。”马高轻声说了一句，雷尔德迅速转过头疑惑的看着马高，问道：“这是谁啊？”

“溪城过来的，好像是我父亲的政敌，不知道过来干什么。”马高低着头，挑挑拣拣的吃着脆皮海带，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雷尔德沉默片刻，他知道马高又在说谎，也许他知道一些事情，只是不想说，雷尔德还没来得及细问，马高情绪又高涨起来，“今朝有酒今朝醉啊，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来干杯。”

雷尔德被马高这套表现弄得云里雾里的，但还是默不作声的举杯对饮。雷尔德知道，《处事三千道》里有一句，看破不说破，做人更洒脱。

一杯酒下肚，马高已经有些醉了，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抬头看向雷尔德。雷尔德这杯酒也喝完了，但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哪怕是一点晕头的感觉都没有，不是说雷尔德酒量大，而是他喝了酒之后，那种酒精带来的麻痹感消失的太快。

马高朦胧中扶着雷尔德：“我要回家了，雷哥，你走吧，我要回家了。”

“你这样怎么回去，我送你吧。”

“不，不，我自己回去。”

这时站在旁边的酒保上前说道，“两位好，如果感觉到不适，我们酒吧可以安排专人护送到家，请两位放宽心。”

雷尔德看着马高的样子，着实不忍心让陌生人送他回去，但是马高一再推脱，甚至说如果雷尔德送他就绝交，又说出自己想在这里休息一会，让雷尔德随意玩玩之类的话。

雷尔德无奈，只好在酒吧里看着几个人扶着马高出了酒吧。倒也不放心的跟在了后面。

在近距离路过白发青年时，雷尔德微微抬头又仔细看了一眼，却看见那白发青年轻蔑的看着马高离去的背影，还没等雷尔德转头，二人的目光却碰在了一起。雷尔德看到白发青年的面孔由轻蔑转为疑惑，又转向惊讶，雷尔德突然发现自己可能惹上什么事了，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人群中。

白发青年发现眨眼之间眼前那个高高的金瞳人已经不见了，迅速趴在二楼栏杆上四处寻找，他早已找不到那金瞳人的踪迹了。

出了门的雷尔德看见马高被抬上了一辆马车，骑着自行车在后面悄悄跟了过去。

不多时，一个隐秘的庄园在路的尽头出现，马高淡定的从马车上走下来，四处张望一番便闪身进了庄园内，马车夫扬鞭掉头。

那个白发青年让雷尔德感到了莫名的危险气息，如果今天不问个究竟，也许明天的工作就干不好了。想到这里，雷尔德将自行车停在树林中，挑了个矮一点的围墙翻身就进了庄园。

院子里面没有想象中的大别墅，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很普通的二层小楼，远远的看见马高一个人朝着楼房走去，雷尔德快速绕到楼房后面，挑好地方几个蹬腿便上了二楼。

在二楼阳台外面，雷尔德听到有人在房间里说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是雷尔德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明天就要走了吗？我舍不得小高。”

“不走还能怎么办，溪城是回不去了，谁知道他们的动作这么快？”

“难道以后只能在海上生活？”

“海上有什么不好的？我跟普希金会长打过招呼，明天会安排我们出海，我们就去海上找个小岛生活吧。”

“我早就让你别做这个议员，你不听。”

“胡闹，都这个时候了还怨天尤人，收起你的情绪，小高要回来了。”

雷尔德在阳台外面吊着，蜷缩着身体，不敢贸然行动。

“父亲！”

雷尔德一怔，则是马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