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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开灯，但底下灯火闪烁，映照上来，也能看清彼此的模样。

艾尔盯着她看，眼眸里起伏着什么，最后归于平寂，缓缓开口，声音很哑，像是哭过的那种哑。

“不要。秋椿，我不要。”

秋椿有些不理解，她感觉到身体里不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被抽了出去。

“我比所有人都要早惦记着能有一个你我血脉的孩子。”他垂下眼，抽出客厅桌上的湿巾，给秋椿擦拭下体。

那地方很小，吃过多大的东西，看起来也很小。

“看了一部纪录片，浏览了几个经验分享。”艾尔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重新把秋椿抱进怀里，下巴放在她的颈窝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有机会把你带离我身边。”

什么都不可以。

秋椿肩膀蹭了蹭他的胸肌：“生孩子而已。”

“会难受，会水肿，会痛，会有意外，会难产，那块肉会抢夺你的营养，会留下疤痕。”艾尔甚至那部纪录片都没看完，就关掉了。

艾尔亲吻她的额头：“喜欢小孩子的话，我们去领养一个？”

“不用了。”她原本就是想有个流着艾尔基因的人才有这个想法。

远处的摩天大楼广告位显示硕大的白色倒计时。

新年旧年交替之际，秋椿阖上双眼，耳边是唇舌交缠的水声，她福至心灵，对着艾尔笑意盈盈：“我爱你。”

额头抵着额头，男人轻笑：“我也爱你。”

秋椿不用出去拜年，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

她下意识地摸摸身边，已经冷掉了。

也没认真看放了什么衣服，就随意套上，穿着拖鞋吧嗒吧嗒地走到客厅，半开放式的厨房，艾尔在里面煮东西，听见动静转身，柔软的金发垂在额前，看起来无害又年轻：“今天很早，贝贝。”

秋椿走过去张开手，抱住艾尔的腰，踮脚跟他接吻。

从前艾尔失忆的时候想过的，到底是怎么重复加强，才能培养出秋椿这种睡醒就要接吻的习惯。

后来发现，所有习惯真的只需要日复一日。

喝完粥，秋椿把上级联络人发的密码图翻译了，艾尔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秋椿写了几个丑闻发出去。

“他真的是间谍吗？”艾尔问。

“是的。”

秋椿的工作保密级应该非常高，但她家庭问题，联络人每次都给个密码本一样的东西，让她翻译，多余的信息并不给。

白女士抱怨过：“又不是铁饭碗，连合同工也不是，工资都没有，就交个五险一金。”

秋婵说：“贝贝九年义务教育没念完，他们那个岗位要本科生。”

气得白女士一个教授破口大骂，说这时候知道讲程序了。

秋椿不是很在意，她对社会没实感，不知道家里人在担心什么。

艾尔也不明白白女士和秋婵在长吁短叹什么，他怎么看都不会比秋椿早死，秋椿有什么好担心养老问题的？

他还能让秋椿因为没钱吃苦吗？

但艾尔还是给秋椿弄了个信托，没了莱德基家族的股份，他名下资产还是很多。

“他们今天还要你工作？”

秋椿点点头：“顺手的事。”

她把pad放在一边，艾尔过来扯她身上的毛衣，秋椿才发现，这是一件一字肩毛衣裙。

艾尔把领口拉平，露出肩颈和锁骨，昨天的痕迹星星点点，新的旧的都是。

“去楼上跑步吗？”

秋椿撇嘴。

她做这个表情很不熟练，看起来很奇怪，落在艾尔眼里就是很可爱。

他很乐得让秋椿露出只有他见过的表情。

“做爱吗，老公？”

“就那么不愿意动一动？”

秋椿看他一眼，拉了拉自己身上包臀紧身的裙子：“你的心思不明显吗？”

“我在杂志上看见这件衣服的第一眼，就想好要怎么让你穿这件衣服张着腿哭了。”

秋椿身材单薄，穿这种衣服腰细得要命。

艾尔也不装了，从有弹性的领口伸手进去，扯动间，左边雪白的奶子露出来一半，灼热的手指托着下乳房的边缘，粗粝的茧子摩擦，秋椿轻微地颤抖。

他嗓子有些痒，低低地问：“是不是被我揉大了？”

秋椿难耐地挺腰，想离他的手远一点，气音很轻：“不是。”

茧子磨到了艳红的乳尖，昨天被含肿了，现在还没褪，一碰就又痒又痛。

男人没完没了地问：“怎么不是？”

荤话张口就来：“每天都揉，比我第一次摸的时候大了，自己摸摸，嗯？”

说话间就抓着秋椿的手腕，让她伸进毛衣里。

白色的毛衣针脚很松，艾尔的手伸进去，动作很大，都能透过毛衣看见他的手指纹路。

此刻又加了秋椿的手，毛衣下凹凸不平不停地动，每一根手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