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帝国之外（1/2）

“所以，你是哪位？”

伤势恢复的方于继续询问这个问题。

“啧，真是麻烦，看来是脑子坏掉了。”

“不要这么随便的判断，啧，你是谁来着？我好像有点印象，咱们关系很密切么？”

零叹了口气：“好吧，你没猜错，我们之间有着血浓于水的联系。其实，我是你爹。”

方于沉默地看她两秒：“你确定是，爹？性别上不太对啊？”

零拿出一个录音机，按下开关，里面传来方于的声音。

“爹。”

零快速按动数次开关。

“爹爹爹爹爹……”

“好了好了，别玩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我是哪位？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方于对零的行为很不理解。

“果然是脑子坏掉了，这点幽默感都没有。啧，真是麻烦。那么，共享记忆加记忆恢复术，这下可以了。”

方于只感觉到脑子晕了几秒，随后他想起了一切。

“零？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喂，我明明已经把你的记忆恢复了，你能做的难道就只有求助我的时候加一个称呼？”

方于摊摊手：“我也不想啊，我明明记得只是帮朋友女儿过一个副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说到这，零的脸色有些怪异：“说实话你的运气我真的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

“你的确成功了，成功了一半。你朋友女儿没进入副本，但你进入的也不是副本。”

“什么意思？”

“一号系统的空间传送和阴阳符文的空间传送叠加在一起，造成了一次超随机传送。”

零说“超级”时音调拉高。

“有多超级？”

“你现在不在帝国里面，你在源暗统治的区域。之前我联系不到你是因为你不在服务区。”

“这种东西还有服务区？算了不提这个，源暗是什么东西，已经好几次听到这个词了。”

“源暗，其实就是世界的反面。就像有光就有影，源暗就是世界的影子。但是与影子不同的是，这种东西会主动扩张。”

“什么叫主动扩张？”

“源暗会主动靠近没有被它吞噬的世界。逐渐吞噬它们，产生更多的源暗，再继续这个过程。”

“熵增？”方于举例道。

“没错，但不确切。比如你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源暗中的一个世界中，你能感觉到的，这个世界并不混乱，相反还很有序。”

“所以我现在怎么才能回来？”

“一号系统还在你身上，它应该能给出一定提示。它有预测和探查功能。”

方于将一开始的系统任务告诉零：“它让我逃离这座城市。”

“那就逃离这里，动作快。”

“但我现在所处的位置需要我跑团行动，你把那块面板占据了，我掷不了骰子。”

零瞥他一眼：“这个简单。”

随即，面板上连续刷新出几行字。

【0/100，判定成功】

【0/100，判定成功】

【0/100，判定成功】

“好了，这下就可以了。”

等方于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出现在了超市门口。

嗯，门边上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超市出口。

“还能这样？”

“当然了，我是谁？零号系统啊拜托。”

方于指着那块牌子：“我是说用牌子标注这里是出口这种行为。”

方于尝试着往外走了一步，他的位置成功发生了改变。

“现在可以出门了。”

方于推门出去，外面的雨水再次涌进来，而公交车站台居然就在门外，看上去已经等候多时。

方于可以看到的远处，一对探照灯正划破夜雨朝这边靠近。

“怎么办？这个公交车是什么东西？可以避免么？”

“退后。”

“你要开始装逼了？”方于接下一句。

“不是，快点退后。那东西不对劲。”零的表情有些凝重。

“怎么了？”

“我之前说过万物皆有影子，那影子就是源暗。”

“没错，怎么了？”

零指着那辆公交车：“那是我的影子，我的影子的一部分构成了那辆公交车。难怪它会不停找上你。”

“为什么说因为是你的影子所以要不停找上我。”

“那个工作合同把我们的灵魂绑定到一起了，那玩意和我的灵魂属性完全相同。你明白吗？”

方于摇头：“我连学都没上过，你想让我明白什么？”

“……九年义务教育不教灵魂契约学吧？”

“拜托别太认真，我只是随便找个借口。”

零叹了口气：“总之，我对那玩意没主意，你甚至可以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