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淡蓝色的氧气（1/2）

2022年，云泽牵着林瑶的手，漫步在细雪中。走下台阶，来到了一处略显破败的花园，南北两侧两栋至少三十年年月的居民楼，零散着几处荒凉的花圃，中间一张残旧的石桌，原本的四个石凳有一个已经不翼而飞了。

“这里就是你们的秘密花园？”

林瑶好奇的四下打量着这里，而云泽的眼里皆是往昔。

“嗯，还有你总是拿来取笑我的那根彩绳编织的钥匙链，也是在这里完成的。”

…………

2004年元旦后。

“这么冷的天，你在鼓捣什么呐？”

“不许偷看！谁叫你在教室总是打瞌睡的，不想我的手冻坏了就快点把单词背好。”

围着石桌嬉闹的云泽被陆暖暖一个白眼劝退，只能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继续跟手里的英语课本较劲。陆暖暖背对着云泽，手指有些笨拙生疏的摆弄着几根彩色的细绳，脸上藏不住的笑出了梨涡。

许久，陆暖暖感受到了身后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你不用转头就能确认，他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你。

“不是让你好好背单词嘛，一直看我干吗？”

陆暖暖极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充满愤怒，然而落在云泽耳中，全然变成了羞涩的埋怨。云泽咧嘴笑了笑，喃喃着说道。

“I can’t pretend not to like you when I likes you. 我喜欢你的时候，没办法假装不喜欢你，所以我没法控制自己不去看向你。”

陆暖暖别过头去，冷风吹过也吹不散她脸颊的红晕。

“英语课没见你说的这么流利，从哪儿学的这些有的没的。”

云泽听着陆暖暖刻意的指责，眼睛却半刻都没有从她的身上挪开。

平安夜那天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想要时时刻刻的黏在一起，但是在学校里明目张胆的亲近，那跟直接挑衅老师没什么区别。所以，这个藏在学校后面的小花园便成了两个人的秘密花园。午休的时候，都会偷偷的跑到这里，像刚刚那样的小情调总是萦绕在这里。

除了云泽和陆暖暖之外，三个知道内幕的同班损友也会偶尔突袭，故意破坏这里暧昧的气氛。

“哎呀，萧禹你说这烤肠怎么就这么好吃呢！”

“你这不行，你看我这根抹了甜辣酱的，那就一个香呢！”

“哪儿呢？哪儿呢？哪儿甜了？”

萧禹和楚枫两个家伙蹲在花园边，一脸贱笑的比划着手里的烤肠，个子小小的王姝撑着两个人的肩膀，踮着脚假模假式的四处张望。

云泽和陆暖暖无奈的扶额叹息，一副跟这三个货不熟的样子。

楚枫抬起胳膊指了指自己的手表，朝云泽和陆暖暖喊道。

“还有五分钟啦，小两口别腻歪啦！”

“死疯子！有种你别跑！”

楚枫萧禹一路嘲讽，云泽一路追杀，陆暖暖拉着王姝慢悠悠的跟在后面。少年们的嬉笑打闹，成了冬日里一抹灿烂的暖阳。

期末考如约而至，云泽所在的班级在这所本身就平凡普通的学校里也是最普通的，所以成绩如何并不受关注。但有些事总是会在出乎意料的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那个时候的学校里，有个大家都津津乐道的名词，叫做奥赛班。这个名字是谁取的，取自何处，都没有人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在大家口中流传开来了。

新生入学的时候，年级的前一百名被分成了三个班，就是所谓的奥赛班，剩下的统称普通班。先天资质的压制下，其实是很少会出现黑马的。很显然，既然提到了这件事，自然是出现了意料之外的黑马。

班主任兴高采烈的拿着期末成绩单站到了讲台上，四十几岁的她笑的像个花季少女一般。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过后，老班才在万众期待中将班级前十名的成绩读了出来，似乎是为了保留悬念，老班故意从第十名开始。

“…王姝，班级第八名，年级排名一百二十一……萧禹，班级第五名，年级一百零三……”

一直到念完班级第四名的名字之前，老班脸上的笑容还有些矜持。

“楚枫，班级第三名，年级第九十二！”

五个普通班一百七十多人，挤进年级前一百的一共就五个人，楚枫班级第三都挤进了前一百，老班怎么可能不乐开了花呢。

“陆暖暖，班级第二名，年级…六十七！”

班级内一阵欢呼，云泽侧着头看着身边的陆暖暖，一副骄傲自豪的样子。陆暖暖也是开心的涨红了脸，低着头偷偷看向云泽，她心里知道这样的成绩跟云泽是脱不开关系的，如果不是云泽耐心的帮自己讲解各种数学习题，她是不可能挤进年级前一百的。

“好啦好啦，同学们安静哈…最后，班级第一名是…云泽！”

正目不转睛看着陆暖暖的云泽一愣，陆暖暖也是有些意外的抬起头看向云泽。包括老班在内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