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崩溃的程耀（1/2）

众人跟着橘子的带领顺着小溪一路来到下一张纸条的藏处。

“纸条上说的那个石头就是这个吧，这个石头在这里守了这么久，要是能碎早就碎了。”

李胜男绕着石头转了一圈：“这东西没那么容易弄开，得用炸药。”

橘子跳到申柔怀里，申柔接住它说：“可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得回去了，但再碰到蓝犬就不一定是死是活。”

陈语点头：“我们本来是因为担心小胖的安全才下山，如果我们真的想拿到所有的纸条，那就只能再回去和他们合作。”

“那个......”程耀举起手，“十个多小时过去了，你们没人想上厕所吗？”

“我去。”李胜男惊讶，“好像确实没什么感觉，说是让我们在这个没有食物还都是对手的空间存活，除了系统下达的指令以外我们并没有什么其他意外。”

申柔摸着橘子的脑袋，问：“你在怀疑？”

“嗯对。”李胜男摸着眼前的石头，“我怀疑我们都是被设置好的指令。”

在李胜男说完这句话之后脑袋里突然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爆炸。

“嘶！我的头！”

她一只手撑着石头一只手捂着头：“一提到这种东西就会受影响。”

“疼死我算了。”她敲了敲自己的脑壳。

说话间陈语觉得有些不对，他的眼眸亮了下，抬眼看向周围，他对着一旁的刘落问：“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嗯？”

“在我们从山上回来的时候我们对时间并没有太大概念，我说的不是数字，是白天和夜晚。”

刘落嗯了一声说：“我们在这个世界连夜晚都能看得很清楚，像白天一样。”

“如果。”

李胜男也亮起了眼眸：“不是这个世界的问题，而是我们的眼睛什么都能看得见呢？”

陈语问：“那迷雾呢怎么解释？”

“那小胖怎么解释？”李胜男又问。

......

一瞬间大家都安静下来。

李胜男接着说：“为什么迷雾我们明明是一起经历的都看得到，但偏偏看不见小胖，甲婆婆却能看得到？”

“我们都能进入到这个世界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李胜男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提出了一个恐怖的假设，“我们，可能不是人；又或者，没有灵魂的躯壳。”

“恐怖在于我们不自知自己并不是人，你们还记得当时我们挤在一个小地方说喜欢颜色的时候，那些死去人的脸是什么样子吗？”

“不记得。”

“很模糊。”

“忘了。”

大家纷纷摇头。

陈语说：“很熟悉的套路，其他桥段经常会出现。”

末了李胜男又问：“还记得班级里除了王志他们之外人的脸吗？”

除申柔之外等人静静回忆。

过了一会，跟预料中的一样，什么都没想起来。

“我们班，有几个小风？”李胜男再次试探性地问他们。

“两个。”

“两个。”

“一个。”

几人声音同时响起。

程耀卡住：“不是一个吗？”

陈语刘落李胜男都皱起眉头。

申柔见气氛不对，问：“怎么了这是？”

李胜男解释：“我们班里原先有两个长得一样名字也一样的人，我们怀疑他们是双胞胎，但他们两个都否认，都说不认识对方。”

“为了方便人认，我们就说一个叫大风，一个叫小风。”

李胜男连解释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嗷！”橘子跳出申柔的怀抱，在李胜男身边转了一圈，蹭着她的腿。

李胜男长叹一口气，蹲下身摸了摸它。

程耀纳闷：“你们怎么回事？咱班什么时候有两个小风？”

陈语和刘落看着他没说话。

程耀被这种眼神看得有些烦：“别又说是我记错了，我跟他关系那么好我能不知道有几个吗？”

程耀不知道他们这么看着自己正是因为他跟小风关系好。

不，准确来说是年龄小小风,他记得跟小风的记忆，但记不起小风这个人，自己的感情也被转移到存活下来的大风身上。

李胜男站起身盯着程耀的眼睛：“程耀，小风死了。”

程耀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心脏本能地被刺痛一瞬。

他想不起来他们口中所说的什么所谓用来分辨的大风，但心脏就是无比难受。

“不，不不，你们肯定合伙整顿我呢，因为我之前在木屋做的太过分了你们才这么合伙整我对不对？”

程耀不断后退，没注意脚下一个打滑摔倒在地。

“程耀！”

李胜男喊了一声，过去将他扶起。

程耀挣开她的手狼狈地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