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风花水月6（1/2）

苏克几的手指在桌上的太极图上用力的点出声响。

“对咯、对咯，哈哈哈。”

苏克几兴致上头道：“就是这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让这世间不再是非黑即白，而是有了“灰！”这是上天的好生之得，也是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戏耍的地方。不论什么事总会有那么一线生机，但也不是人人都能看到那一线生机。再说高点那武道巅峰的十一步跨到十二步，拼的就是这天地间的一线生机！”

苏克几说到这摸摸了胡须，举起茶杯温润几口后方才接着说道。

“至于那武道多少步这都扯运咯，但这天下很多事，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就比如你今天早市上遇到的那个小姑娘，你是好心吗？当然是好心，她就是真的善恶不分吗？我想也不尽是。至于事情到底怎么样就在于你知道多少了，可先生我要提醒你一句，有时候知道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说罢书可几举起手指在冯易的眉间轻轻点了三下。

冯易追问道：“我不知道那什么十一步，也不想知道那十二步。我只知道这很不公平，从小那些大儒名家不都是教导大家要分的清善恶黑白吗？怎么到这就不一样了。”

苏克几缓缓起身拍了拍冯易的肩道：“孩子，你还小很多事情你没有经历过也不懂，但这些东西你不得不记在心里，因为总有天你就会突然明白，明白这天下并不公平，就好比你的身份和那小女孩的身份，你们都是两只手、两条腿、五观相比也不差一少二，可你们就是有着天壤之别。你所看到公平都是别人让你看到的公平。你也终会明白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的另一层意思是什么。”

“又是身份，阿姐回来也说，在街上楠秋也说，白老头也讲，身份真就那么重要吗！”冯易说罢便气闷的呆坐一旁。

苏克几只是走到冯易身前道：“有些事你不要也得要，有些路你不走也得走！有时候不是你做选择，而是选择选你。你看那新生的孩童都是哭着来这个世上，为什么哭？真的因为疼吗？我想可能是因为本就没人问他们是否愿意来这世上吧。孩子，请永远记住那存在世上的、虚无缥缈的、似有似无的那一抹灰色，也要记住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还有另一层意思。”

冯易抬起头认真的问道：“那先生为何不现在告诉我。”

“因为你现在就应该快乐、自由，好了，完课散了吧。”苏克几说罢便挥手示意。

冯易、晏楠秋走后苏克几依旧将书放于窗前就这么静坐，书随风动，风停书止，苏克几手动合上最后一页。

将军府占地极大且内景也是极为豪华有山有水有长廊，冯易、晏楠秋两人在一处碧水旁盘坐。

“喂，我突然给你想到了一个外号。”晏楠秋一脸笑意望向冯易。

“什么外号？”

晏楠秋一字一句道：“白、眼、狼！”

冯易看着晏楠秋眼中泛起柔光，叹气道：“好、没问题。但告诉我个为什么，这总不会让你眼中的光消失吧？”

“嘿嘿，不会。因为有一句叫起什么丑名就没有什么，叫得多了自然就没有了。”

冯易无奈的笑了笑，晏楠秋也嘿嘿的笑了起来，随后起身对着晏楠秋道：“走！”

“我们去哪儿？”

“去厨房拿点东西，然后在去找找那个早上的姑娘，先生说的对我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晏楠秋疑惑的看向冯易：“为什么？先生不是说知道了太多也未必是好事吗？”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没听呢。不过相比之下不知道的事情，我更喜欢知道个为什么。”冯易说罢向用力向池中扔出一石头。

晏楠秋也起身道：“好！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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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都龙城内西城边，有一处破破烂烂的小院。院里很小一进院门走两步就是正屋门前，而屋子也是破小的一间，不大的房间中隔开了两个房间，屋内陈设简简单单、破破烂烂，柜子上还有几个磕巴的破碗。

从小房间内传来一阵阵轻微而虚弱的咳嗽声，黄黄趴在床边，紧紧地握住婆婆的手。

“婆婆，我想哭。”黄黄睁着泛红的眼睛看向榻上的婆婆。

婆婆看着黄黄撑地通红的眼睛，又摸了摸黄黄泛红的脸颊道：“好孩子，哭吧，婆婆还在。”

“婆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哭了。”

“傻孩子，没事的，想哭就哭不然会活的累，婆婆心疼。”

屋外的枯死的小树枝上的单鸟惊飞，屋内哽咽声不断。

婆婆将黄黄搂入怀中慢慢摇。

“小孩、小孩你别哭，过了腊八就是年。快过年了就应该开心点，乖别哭了。”

西城一辆华丽的马车奔驰在西城的街道之中，穿着破破烂烂的人们纷纷躲回屋。待马车走后一处不起眼的房屋门缝中，冒出一男一女的身影。

汉子缓缓开口道：“老婆，照这个方向好像是去杨婆她家。我们要不要去衙门......”

杨婆正是黄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