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信封（1/2）

徐华月家里停水停电了,她难得放一次假,没想到就遇到这事.

家里热的跟蒸笼似的,所幸离罗曼家并不远,她打了个电话便要过去.

"可以是可以,但我约了人要出去."

徐华月满不在乎"方便的话我和你一起去,你不是有点路痴嘛."

两人收拾收拾东西便上了车,两人漫不经心的聊着天,直到看见的硕大的机场二字才发现不对劲.

"你今天去给郑白接机?!"

罗曼点电梯,将安全带松开"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咱们三个人一起去吃饭."

数年不见,男孩已经长成了男人,和记忆里的轮廓不太一样,成熟了很多.他和罗曼拥抱了下,眼睛看向徐华月,也张开双臂.

徐华月没有拒绝,勉强扯出一个笑,任由自己被轻轻搂住,耳畔有低低的思念,"我很想你."

有什么好想的,在高中的时候他可从没有回过头……她压下心底里的吐槽，默默跟在两人身后。

罗曼拉她到身旁来，和郑白说着话，其中不乏一些无聊的关心，郑白的视线却时不时游离在徐华月身上，而她则盯着机场光滑的地面，映出的每一双鞋子都各具特色。

订好的餐厅就在不远处，徐华月帮他把行李箱搬到后面车厢，全程没有说话，完全忽视了那目光。就算两人的触碰到一起她也立刻拿开，不愿意和他有任何接触。

这个认知让郑白有些失落，却没有任何办法，等到认识自己心意的时候，往往为时已晚。他总是犯这样的错误。

餐厅有些吵闹，他们吃的是火锅。因为郑白说很久没有回来，所以吃点特色的东西，三人坐着，即便再怎么说话都有些疏离，但很快便熟络起来，即使每个人都变了，可对朋友都是往日里的熟悉感。

平日里她最喜欢的毛肚，此刻都像是吃皮革。徐华月低着头吃菜，并没有参与交流，郑白说着外国的趣事，却看着她的脸庞“那时候，多亏了你寄来的信，我才能在最苦的时候撑下来。”

她点点头，没有看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即便在那些青春的日子里用手指描摹了千万次，可此刻的距离却像是隔着银河“嗯，不用谢，不用当成什么特殊的礼物，扔掉也是可以的。”

无声的叹息在火锅腾起的小气泡上，罗曼喝了口水缓解尴尬。她本是打圆场的，可是气氛一下子落入冰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两人之间的嫌隙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开的。

“我并没有要扔掉的意思。”

“知道。”她不肯再说什么了，只是默默将那块毛肚扔掉，煮的久了就会老，老了便难以下咽。

本来罗曼还打算和他们一起逛逛，没想到在吃饭便临时接到了个通知，真是走也不对，不走也不好，正焦灼着怎么开口时，徐华月抬起头来有些奇怪“怎么了？被蚊子咬啦？”

“公司里出了点事，要我现在回去一趟。”

郑白笑了，“那你先回去处理吧，我有徐华月陪着，等会儿出去逛逛也是一样的。”徐华月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拎包也要走“我和你一起，等会儿顺便坐车回去。”

“华月，我刚来这里，哪里都不熟悉，你就陪我吃顿饭好吗？”郑白笑得勉强，夹了块毛肚放在她碗里“我一个人太久了，在国外是这样，回来了也要一个人吃饭。”

只怪自己心太软了，徐华月叹了口气，罗曼紧了紧手，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个人，“那华月，你回家之后跟我打电话。”说完便离开了。

火锅还在腾腾的冒着气泡，喧嚣热闹的环境好像被他们隔绝，无言的沉默再次弥漫，一个想要离开，一个却想拉住她。透过热气，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在高中时候就很少回头看，但每一次都知道，她一定在身后。

“还有一年半我就可以毕业回来了。”

那块毛肚被她扔进了垃圾桶，徐华月重新夹了块鸭血，敷衍的点点头，“好。”就算再读十年，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见徐华月不答话，郑白也不好开口了，心情却很雀跃，他还以为这次接机她不会来，虽然已经做好了她不再爱自己的事实，可郑白还是觉得难以承受，等到读明白那些情意，回信到达的时间已经太晚。

郑白在留学的时候，他前面有几个月过的非常不好，租房子还有交流问题，父母的钱也用的快差不多，每天几乎下完课就去打工，觉得自己前途根本没有希望，想到父母的眼神和失望的眼睛，又不得不勉力强撑。

那段日子就像是噩梦，他浑浑噩噩的活着，差点连考试都忘记了，直到从一个回家的留学生手里接过包裹。

他几乎已经和国内失去了联系，因为跨国的电话费实在太贵了，自己都快成为一个穷鬼。

“你女朋友寄过来的，帮我出了一半机票钱。”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联系方式……郑白在那个小小出租房打开包裹，里面有好几瓶酱料和信封，东西也不算多，但跨越万里来到自己身边，他自然不舍得弄坏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