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明白（1/2）

“马上要期末考试了，下学期要准备学考还有高三，任务非常重啊……”

高溪没听台上讲的什么，他将卷子拿出来，那天撕碎的已经找不到了，他将上面的字看过去，顺着一行一行的顺序。

罗曼的字很秀丽，却总在转折时透着些锋芒，排面非常整洁有序，他看着上面的生物遗传题，调取一点记忆勉强猜了一个，手指拿开，是正确答案。

可以说是剑走偏锋，侥幸蒙对的，高溪忍不住有些得意，他一抬头便看见相隔几个座位的徐华月。

她居然没有睡觉，而是在拿着本子做笔记！高溪一下便挺直了身，砸了个笔盖过去，“你怎么在听课？”

徐华月翻了个白眼，将笔盖丢在身后的垃圾桶里，也不肯搭理，眼睛还是看着讲台，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

“一个在听课，一个在看卷子，你们这是着魔了吗？！”万山咬着根碎冰冰，低声咬牙切齿“背着我学习是吧，不坐后面了？”

“哥没空理你。”高溪弹弹手中的卷子，背倚靠在墙上“等会儿去操场打球去。”

罗曼觉得自己最近风水不好，和高溪吵完，郑白又生自己的气了。

上次放鸽子给他确实是自己的不对……罗曼有些发愁，她看着桌上的小蛋糕，郑白不肯接受。

天空突然下起了雨，计划被搁浅了，冬天确实不太适合打球……他背倚靠在走廊上，看着教室门口来来往往的人。

罗曼皱着眉头从里面出来，往厕所方向走，想的太入神没有注意到高溪，径直在他眼前走过，男孩的视线跟着她的背影，看见空荡荡的手腕

“还真不戴啊。”他咕哝一声，拨了拨眼前的刘海“那不是白买了嘛。”

“溪哥说啥呢，晚上去不去吃饭？”

他身边好像从来不缺捧场的人，但高溪正陷在不知名的忧郁里，他看着铁灰色的天空闷闷道“不去。”

人流攒动间，郑白回头接过罗曼递过来的笔记本，听见罗曼的话语“郑白，对不起。”

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他的分量还不如那个新冒出来的高溪一半重，“我们从高一到现在的友情，为什么会多了高溪呢。”

罗曼没有说话，她低着头和郑白走在同一条路上，快要到校门口时突然抬起头“郑白，放鸽子的确是我不对，你别再生气了好吗？”

“我和高溪的关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而且就算那样了，为什么你要那么生气呢？”罗曼不明白，她不明白郑白和高溪势同水火的原因，即使他并没插入自己和他还有刘梅的友情。

“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他，你心里不清楚吗？”郑白气的提高声音，又明白罗曼真的不懂，他那些感情又向哪里去说。

“从高一开始，我们每天都会一起讨论题目，一起去写作业，放假一起约好去玩，刘梅也总说你最近总是爽约，我一忍再忍，你有想过我们两个的感情没有？”

空气沉静下来，“刘梅好像没有这么生气……”

“都是我，是我一个人看那个高溪不顺眼，你为什么要跟那个小混混在一起？”

话刚说完，后头就传来一个声音，万山叫道“你他妈敢骂人？”

高溪脱了外套扔给他，活动着手腕逼近郑白“刚刚说谁呢你，那种口气，我还以为哪个土皇帝！”

“说的就是你！”郑白将书砸在地上，在一众围观的惊呼中，狠厉的拳头砸在对方身上，教学楼冲出来几个老师还有保安，怒吼着要他们松开。

“高溪！又是你打架！”

人群被喝令着继续前进，两个人的校服上全是灰尘，罗曼将郑白扔掉的书捡好放在对面花坛上，转身便走了。

她不再管身后的训斥或是投来的目光，耳机里响起熟悉的英语听力。

很快便是期末考试，罗曼数次路过高溪家门口的时候，都看见他坐在阳台上，冲自己扬一扬手中的试卷。

已经是晚自习下课十点多钟，罗曼盯着上面看了好一会儿，抬手去敲门。

“干什么？”他跳起来去开门，看见罗曼清秀的脸，和被冷风吹的红红的鼻尖，白炽灯光落在那条咖啡色的小熊围巾上，显露出温暖的颜色和触感。

袅袅白雾随着话语消失，“以后晚上要不要和我去上晚自习？”

“我就说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原来是为了这事啊。”高溪抱着手臂，斜斜倚靠在黑色木门上“我和郑白上次才打了架，你不怕他更怪你？”

“你学你的，关他什么事。”罗曼将围巾扯下一点，“去上晚自习的话，我给你讲题。”

“考虑考虑吧。”高溪挑挑眉，他只穿了一件黑色毛衣，站在寒风中丝毫也没感觉冷的样子，少年清俊，真是一副好皮囊，让罗曼想起最近看的一本小说里的妖。

当罗曼已经走了几步之后，高溪突然在后面喊她，带着些懒懒的意味“镯子什么时候戴？”

罗曼没有说话，只是扬起手向他挥了两下，当作告别。

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