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偶遇于秀卿（1/2）

阶乐楼。

宋允琹身着金丝绣边的华贵衣服，出手极为大气，一进楼里就给了带路的龟公十两的赏银。

这也让楼里的姑娘们知道真正的大款来了，纷纷围上来，邀请这位出手阔绰的公子去房里坐坐。

宋允琹刚进阶乐楼，到中堂抬眼而望，那是湘帘翠幌，清池小山，花木掩映于朱栏曲楹间。

楼中多位或浓妆艳抹，或清新淡雅，或高贵矜持之女子，莲步款款向她走来，举手投足之间满是诱人之资。

一位红衣艳姬把香帕轻轻拂过她的脸庞，留下阵阵余香，而另有一位白衣雪姬小手伸出一根手指，轻戳胸口，口中发出清灵的声音。

“公子今是第一次来吗？以前雪姬可从未见过如此俊俏阔绰的公子啊。”

宋允琹被楼里的姑娘们围在中间，大眼一看，这姑娘好似那牡丹，雍容华贵；那姑娘又似那天山雪莲，高贵出尘；另一位似那山间百合，娇俏灵动……

这是天堂吧，似乎能体会到昏君为何不早朝了。

“姑娘们，请你们回去招呼好自己的客人，不要贪多哦！”

“好的，妈妈。”

姑娘们恋恋不舍，似乎不想这么好看的公子去找别人，看着这么多好看的姑娘走了，宋允琹心有可惜。

阶乐楼的妈妈扭着她那细腰过来，那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女子，从她略带细纹的脸庞上可窥见她年轻时也是个美人。

“公子，刚可有看中的姑娘，奴家今晚可看在公子的面上，少收点钱。”

宋允琹轻轻抬起手中的扇子，对面前的妈妈微微点头，以示友好。

“阶乐楼里的美人甚多，在下有些挑花眼了，不如就由妈妈来为在下介绍一下如何？”

“请公子随奴家来，仔细听奴家为你介绍，这楼里最漂亮的当属楼里的花魁云烟，以及四位才女……。”

宋允琹跟随在老鸨身后，仔细听着老鸨说的话，而在前方老鸨扭着细腰，胸前大白兔起伏跳跃。

路过一处亭子之时，仅略过一眼，看到了一个熟悉之人，竟是书院中仅有过一面之缘的于秀卿。

宋允琹用手中折扇拍拍老鸨的肩膀：“妈妈，在下看到一位熟人，想过去打声招呼。”

老鸨一瞅这位公子看向的地方，捂唇一笑：“公子可真会挑，一眼就挑中我楼里的台柱子，云烟姑娘，只是姑娘她今天身体不舒服，不接客。”

定睛一看，于秀卿对面坐着位女子，只是云纱遮挡，未能看清全貌。

透过云纱，只见女子斜躺在卧榻之上，于秀卿在对面为她作画，神情专注，目光澄净，在他眼里，看不到男人对于女人那种欲望，而是对于艺术的执着。

宋允琹对误解的老鸨说道：“在下并不知那是云烟姑娘，只是为姑娘作画之人，乃是在下一位熟人，想过去打声招呼。”

“公子也认识于秀才啊，既是相知，那奴家就不叨扰公子与故人叙旧了。只是还请公子在旁稍等片刻，于秀才在作画期间，心神专注，只怕一时回应不了公子。”

老鸨继续扭着她那细腰离开，宋允琹走进亭子，坐在白石凳上，欣赏这副美人斜躺、才子作画的场景。

过了许久，来来回回路过了好几波人，宋允琹快等得睡着了。

于秀卿终于完成画像的最后一笔，只差题上一首诗。

“云烟姑娘，画已完成，只待题诗一首，望姑娘过来观望，是否合意。”

于秀卿把案桌上画像上的镇尺拿开，请卧榻上的美人观赏，这时才发现亭子内似乎多了一人，正在那睡得起劲。

美人起身，绕过案桌欣赏画像，并向他行一蹲礼：“不愧是秀才，这画深得我心。感谢秀才公的赐画。”

于秀卿鞠躬，也回一礼：“云烟姑娘谬赞。”

这番举动把睡梦中的宋允琹惊醒，她打了一个哈欠，揉了一下睡眼惺忪的双眼，才反应过来于秀卿已经作完画。

“我说于同窗，你这作画时间甚长，可让我一通好等。”

看着有些眼熟又有些陌生的某人，于秀卿不确定的语气道歉：“你是红同窗？让红兄久等，是在下失礼。”

“咦，于同窗竟知道我是谁，书院盛传于兄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看来传闻有误呐。”

“非也非也，红兄的大名不仅在学子中广为流传，在先生中也多有提及，哪怕于某的消息过于闭塞，红兄的声名也如雷贯耳呀。”

于秀卿一边说，一边把画像收起来，放在收画的竹筒里，对着云烟姑娘鞠躬：“画会带回去进行题题诗润色，下次再给云烟姑娘送回来。”

云烟姑娘也期待画像的最终结果，便回去耐心等待于秀卿的好消息。

“哪有什么大名，于兄夸赞了。那于兄这是要回去了吗？不如与在下一同去包厢小坐一番，正巧在下对这画有些想法。”

“这样会不会打扰红兄此番的寻欢作乐，红兄来此阶乐楼，不会只是来小坐一番吧，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