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竟然早夭了（1/2）

孟婆歪着头看向面前的少女，“不是我说，你也太圣母了吧？她都那么欺负你了你还去救她？”

少女咬着下唇，有些难为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孟婆从摇椅上起身冁然一笑，“这你倒是说对了，但你太过愚善，哪怕你报警呢？让你们阳间的秩序员去管管，总比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要强得多吧。”

“我没想那么多……”少女双手不停的绞着衣服的下摆，面色如猪肝。

孟婆拿起勺子在锅里划拉了两下，漫不经心的问，“不过以你目前的功德是可以继续成人的，再轮回个几世就有机会成仙了，确定还要投生畜生道吗？”

“先别急着回答我，做决定之前先好好想想会不会后悔。”孟婆手扶着锅边，顺着下颌流出一滴悲悯落进锅里。

少女低头犹疑片刻，最终还是抬起脸对着她点了头，明摆着是铁了心了。

“为什么？”

少女显然没想到孟婆会问她缘由，一下子噎住，过了好一会才娓娓道来，

“其实，我死后灵魂并没有立刻被阴差大人带走，而是游荡了很久，我原以为我的养父母是爱我的，”

少女自嘲般摇着头，“结果我看到我养父母还有我的亲生父母都只是关心受到惊吓的媛媛，丝毫没有在意失去生命的我，而我的死也被定义为是连环杀人案里的其中一环，据说那个凶手已经逃窜了多个省份，专杀穿着白色连衣裙平板鞋的女孩，”

“而我，很不凑巧，当时就是这样的一身装扮。”

“后来还是媛媛开口，才让两双父母想起来还有我这样一个刚遇害的女儿……我的葬礼确实被大操大办了，”

“但是……”

少女眼里蓄满了泪水，哽咽的再也说不下去。

孟婆垂下眼眸，神色淡然接着她的话茬，“但是在你下葬后不到三天，就发现杀你的人其实并不是什么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而是真千金花钱雇佣的流浪汉，而真千金甚至觉得这样还不够，期间又找人把你的尸身给换了，代替入土的是个装满石头的假棺材，而你的肉身则被大卸八块扔到了真千金收留的流浪狗的狗场里——被分而食之。”

孟婆轻笑出声，“可真够坏的，不过我看了，她这一世修的阿修罗道，下一世……呵呵。”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要入畜生道？”孟婆转头看向她。

少女嗯了一声，面上恬静，“做人太苦了，我想要做一只老鼠，在地下生活自由自在，愿永不见这世间。”

“宁愿对着渣滓浊沫，不愿直视人心险恶，好，非常好。”

孟婆嘴上应着，手下开始忙活起来，掏了掏锅底，将仅剩的半碗孟婆汤装好，双手捧上，“小丫头，今儿个赶巧了，还剩了点福根儿，便宜你了。”

说完，努了努嘴，“我会如你所愿，喝了它。”

少女二话没说接过碗一饮而尽，酸甜苦辣咸应有尽有，在口内回味无穷，

“谢谢孟婆。”

“呦？还认得我？”孟婆一挑眉，“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少女眼神疑惑，答道，“我是女生啊。”

闻言，孟婆直拍额头，懊恼的自言自语，“半碗果然不行，汤力不够……诶，有了！”

话落，孟婆双手结印，手掌中心发出一根橙色丝线，从奈何桥岸边取了一根彼岸花，随着施咒，花朵幻化成金色的花钿被印在了少女的额间。

“不错不错，还怪好看的嘞！”

孟婆满意的点头，随后又问，“我是谁？”

少女看了一会，茫然的回问，“对啊，你是谁？”

“成了！”

没有废话，孟婆抬手将她用力一推，少女便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中。

旋涡里的画面到这里就没了，舒昙看向正在喝茶的阿一张口询问，“你就是那个少女？”

阿一发出细碎的笑声，“当然了，你不是看到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了？”

“我就是那个孟婆？”舒昙坐到她对面的石凳上。

阿一睫毛后面的目光忽暗忽明，“你都知道了？”

舒昙点头，“上次遇到黑白无常，我才知道我是泰媪，而泰媪就是孟婆，只是不明白，孟婆不应该是一个老太太吗，怎么刚刚画面里的这么年轻？”

此话一出，阿一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你那个是刻板印象，孟婆可是天上地下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原来是这样。”舒昙了然。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泄露天机给你看这个？”阿一放下手里的瓷杯。

见舒昙摇头，继续说道，“我转世之时，生于你家酸菜缸子后的墙洞之中，我那个老鼠阿娘一窝生了十个，只有我是个奇特的，我不光有思想，还有慧根，可我的阿爹阿娘以及兄弟姐妹个个愚钝不堪，除了整日偷些残羹剩菜过活别无他事，所以虽然过上了我想要的生活，可我却难以忍受这种孤独，只得夜以继日的拼命地修炼，白天打坐，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