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雪山之巅（1/2）

雪山之巅，万年过后，再来这里，风景依旧，只是心境不一样了。

天牧从山脚下迎着暴风雪逆行，这里的一点一滴都在抗拒他的靠近。

山神有灵，想用刺骨的寒风和冰冷的暴雪让他止步，但天牧从不知道让步和退缩为何。

幻境之中尚可使用灵力，真到了这个地方用了灵力的帮助也不大。

再一次登上一座小片头，又从山顶滑到原地，天牧决定结束这徒劳的浪费时间。

山神已死，灵力余威仍然在这里驻足，天牧一开始并不想怎么样它，但它只会阻挠自己，这样做没有意义。

他从脊柱中抽出骨剑，指尖一抹鲜血附着在骨剑的剑尖。一点血迹带着神性飘出眼里，将暗中不安分的东西勾的蠢蠢欲动。

天牧将骨剑向空中一扔，瞬间所有的风雪像是找到的去处，开始向骨剑包裹。

似乎有一点微弱的余光夹杂在风雪中，伺机而动。

过了一会儿，骨剑被挤压的疯狂震动。它在与风雪背后的推手厮杀，谁都不愿意落了下风。

终于等天牧到达雪山之巅的时候，骨剑一声剑鸣，四周爆裂出万丈雪崩，这场恶战才结束。

山灵最后一点灵力被骨剑重重一击，终于再也难以支撑，开始溃散。

骨剑在空总快速穿梭，让风洗掉自己身上沾染的雪花和山神的气味。

它是神兵，还是神的一部分，合该不染凡尘。

天牧在接过骨剑，他执着剑将山巅上那颗含苞待放的雪莲取下，这颗雪莲集整个雪山的灵力，吸收日月精华，长于高峰，是魅魔遗留下的种子。

"终于找到你了。"

天牧眼眸中灵光一现，魅魔的心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条褶皱他都一清二楚。

"复制一颗一模一样的应该就可以了。"

他小心的捧着这颗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雪莲，笑了。

这颗小小的雪莲在他的掌心渐渐绽放，由清到白，由白到变成墨色。

混沌作为至纯之地，极为纯净，却能诞生出这世界最大的恶意。

天牧捧着手中已经变得污黑的心脏想，是了，这颗包含着神女所有的恶意和阴暗的心脏，即使是现在，自己见到它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依旧有重新毁掉的想法。

神女是至纯的善与恶的结合，所以她被拖在这里不得解脱。自己毁掉她的恶，她又变得不完整。

罢了，罢了。天牧将那颗纯黑的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心脏塞进了自己的胸膛，企图用自己圣洁的身体去净化它。

只是他的身体在接触到这股纯粹的邪恶的气息的时候出现了强烈的反应，想必他的身体也自知高贵，不愿意和这等邪物和谐共处。

"真小气。"

天牧伸手按了按胸膛，压下身体里的血肉和骨骼的作祟，身体的痛终于平息，骨剑却跟他对着干。

它不愿意回到天牧的身体。天牧对它还算放纵，于是就把它当做拐杖使用，在这混沌的地界敲下了无数符文，他要封印这里。

这里凝聚着天地之间最为纯粹的力量，一念之间生出的不是神就是可以弑神的魔，他绝对不会允许这里被人利用。

他离开后，常年飘雪的山巅之上停止了落雪。太阳依旧是一轮血色，立于万物之上。通天的屏障升起，将这里的光和黑暗，灵力与混沌通通禁锢了起来。

天牧复制出神女的心脏，本来想再去那个游戏中体验一番，看看它那里还收录着什么自己遗忘的或者被抹去的信息，结果0100死活不配合。

"如果您再逼我强行带您回去，总系统就会将我送进回收站销毁的。"

"我会救你。"

"您虽然是神，但我是唯物主义的产物，况且您也不会写程序。"

"好吧。"

天牧暂时性的被它说服，然后放弃了这个想法。

离开混沌地和封印雪山之巅后，他又去了一淌金龙的埋骨地。

龙脉蜿蜒的匍匐在地上，福泽恩于大地之上生活着的人们。

他毕竟是神。苍生的性命他不得不兼顾，于是他找到的一段无人生活的地方。从中抽了一小段龙脉出来。

龙脉出土的一瞬，金龙的残影随之冲天遨游，随后它慢慢的落到天牧身边，眼中带着无限缱绻的围着天牧打转，似乎是不舍。

"去吧。"

天牧知道这是金龙遗念，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消失，果然，他话音落下，金龙的身体渐渐趋于透明，消散在空中。

金龙为他坐骑，又为他而死，死后自己将它埋在这里，现在又抽出他的筋脉来，自己是在太对不起它。

天牧回想往日和金龙的朝夕相处，颇有些低沉伤感。

金龙现在投于人世，许是为了报复自己的绝情，撬走了方畏的女朋友，真是一报还一报。

会想起自己作为方畏在人间二是多年的生活，短短光阴，却相遇的故人不少，只是再见之时，皆忘记了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