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辩白（1/2）

皇宫威严，柳欣妍却是一点四下观看的心思也没有，只想赶紧此间事了，回她的太平镇上去。

柳欣妍比较发愁的一件事情是见了皇上要下跪这个事情，她一向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个皇帝在她眼里也不算什么，但是在这个世界，恐怕没有可以看见皇上不下跪的人。

叹了口气，柳欣妍跟着太监进了御书房，此时程文轩却是不能陪着她了，皇上说了，要见柳欣妍一个人。

跪拜，行礼，柳欣妍回忆着现代时候古装电视剧里的跪拜礼，给皇帝请了个安。

“起来吧。”

龙椅上的人声音威严，语气也让人听不出来喜怒，淡淡道。

柳欣妍起身，微微垂首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要不是此时因为柳芬香的事情没什么心情，可能气势上还要比皇上强几分，此时毫不紧张地站在那里，哪里像是个第一次看见皇帝的平民百姓。

“敬武侯英年早逝，靳国公一生也是忠勇无双，靳昊来找朕，朕自然要给你一个机会，如今京城里都在传说你是个会操纵蜘蛛的妖女，朕给你自证的机会，说吧。”

“百姓胡传，皇上圣明，自然有圣裁。”

“柳欣妍，朕是看在两代贤臣的情分上给你的这个机会，朕希望你知道珍惜。”

“皇上，民女同程……靳昊两情相悦，这才随他入京看望父母，蒙订婚约，所以这其一，民女没有理由也没有动机要祸害京城。

再者，民女入京才不过几日，兵部在哪里都找不到，还是在靳昊交好的柳飞絮柳小姐家中小住的时候才听说了这个事情，所以这其二，民女想要自证清白，却是一时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才对。

其三，陛下刚刚言说，靳家父辈祖辈，全是忠心朝廷的忠勇之辈，民女初到京城，却也还算知道长兄靳渊与幼弟靳倾均在朝中为官，尚算清正廉洁，且兵部乃是靳倾所辖之处，所以民女虽然身有武功，也并非歹毒之人，否则若是民女乃是传闻之中的妖女，想必靳家长辈，也不会许我入门。

陛下，民女自认无动机更无手段，不知为何百姓都说是民女所为。”

调理清楚，论据清晰，柳欣妍语气平淡，却是每一个都在为自己洗清嫌疑，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让皇上知道这个女子不是有勇无谋，而是个极有分寸的人。

一个有分寸的人，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去大闹兵部。

“嗯，朕也觉得，靳国工的孙媳，不会是个妖女，靳国公还没有老眼昏花，不过……”皇上的语气也是波澜不惊，让人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更让人摸不透他到底是相信了还是未曾相信。

这个不过拉着些长音，皇上意有所指，柳欣妍很识相的问道：“不过什么？”

“兵部的人说看见火烧兵部的人就是你和靳昊，从事你如何解释？”

柳欣妍笑了笑，这火虽然是自己在场的时候烧起来的，可是真正点火的却是段凭崖，是为了烧身后的血蛛来着，如今兵部这样众口一词，看来若是当初没有那一把火，操纵这件事情的人，也会点一把火烧到自己头上来吧？

“皇上既然肯给民女一个机会，想必是心中也有疑虑，民女斗胆想问，皇上可有亲子传了兵部的人来问话，还是三皇子告诉皇上，兵部的人都看见了是民女烧了兵部？”

“朕本来就将这件事情已经交给老三去办了，若不是靳昊求了贵妃来说情，朕也不会给你这个面圣的机会，哪里还有时间传唤兵部那些人，你想说什么，自己说就是了，不要卖关子！”

柳欣妍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但是不卖关子是不行的，于是继续铺垫：“既然如此，兵部的人就未必是全都这样看见的人了，不过可能是三殿下问过的人，恰好这样说了。”

柳欣妍先把三皇子在假传证据的话说了，然后再给三皇子找个理由，这样也算是给皇上一个面子。不过皇上对三皇子的怀疑，却是被柳欣妍成功引了起来。

本来嘛，利用人心多疑就是柳欣妍最擅长做的事情，尤其是对付身在高位的人，这些人的心理，柳欣妍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那你觉得实情如何呢？”

“回皇上，民女不在现场，无法推断现场如何，只是听了这个传闻觉得有两个地方十分奇怪，想向陛下请教一番。”柳欣妍不上套，不说对现场的猜测，只说自己的怀疑。

“说。”

“第一件事情是，传言都说是我和靳昊大闹兵部放了火，可是兵部那是靳倾管理的，我们两个就算是无法无天，没必要去为难自家人吧？第二件事情是，传言说民女乃是妖女，可以召唤利用蜘蛛杀人，可是想必皇上清楚，蜘蛛这东西怕火，既然民女要用蜘蛛杀人作恶，还自己放火，岂不是自相矛盾？”

“你很聪明。”皇上听完这几句话，没有说案子的事，却是先夸了柳欣妍一句。

柳欣妍也不客气：“多谢陛下夸奖。”

“所以，既然你这么聪明，给朕说说，这两件事情，你怎么看。”

柳欣妍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