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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离你远一点。因为我觉得，你还没有放下章小菱。”

“我跟她早就分手了，我们——”

“你们早就分手了，可你见到她，还是会情绪激动忍不住吵架，你看到跟她长得像的我，还是会忍不住对我好……韩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分手，可我很清楚一点，那就是，如果我继续跟你接触，对你，对我，对你外婆——都不好。”

岑湘解开围裙，把围裙挂回墙上。

“我听别人说，有个厂子离这边不远，做食品加工的，等下我去问问他们还招不招工人，那种厂子一般都包吃包住，正好适合我。”

韩为看着她，神色复杂，眸光黯淡，好一会儿才点了下头，闷闷地说：“好。”

“那到时候麻烦你回家帮我把我那些东西都收拾出来，或者等你外婆不在家时，我回去收拾，主要是我怕我出现在她面前，又会刺激她。我东西很少，衣服什么的基本上都在箱子里，放在外面的只有些日用品。”

“嗯，我等会儿回去给你收拾。”

“谢谢。”虽然即将离开这里，岑湘心里却轻松了很多。

倒是韩为，心口一直堵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真的别误会，我对你没有那种心思。”

岑湘看着他那双大眼睛，忽然觉得他这样子，倒像一条可怜巴巴的狗狗，莫名有些可爱。

她笑了笑，安慰道：“我没误会。你也别多想。你很善良，好人会有好报的。”

韩为嗤之以鼻：“最后一句话我可不太信。”

岑湘耸耸肩：“其实我也不太信。”

下午四点，黎光彦从川城飞回北市。

飞机落地后，他接到岑越家庭教师的电话。

岑越的外教告诉黎光彦，岑越最近状态很差。

外教说，他教过很多跟岑越同龄的小孩，那些孩子或许很叛逆，很不配合，但极少有像岑越这样忧郁，这样暴躁的。

他怀疑这孩子的心理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作为家长，黎光彦必须去了解孩子的状态。

黎光彦从机场赶回家时，发现秦语岚也在那。

秦语岚正和孙姨聊两个孩子的情况，见黎光彦回来，赶紧起身去迎他。

“光彦，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小越他——”

黎光彦皱眉：“他在哪？”

孙姨指了指楼上：“在房间里摔东西呢。书摔得一地都是，凡是台面上放着的，全被他给摔地上了。哎……”

黎光彦疾步上楼，走到岑越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小越，爸爸回来了。”

里面没有回应。

黎光彦又敲了三下门：“爸爸进来了。”

他拧了拧门把，发现里面反锁了，打不开。

“小越，爸爸知道你心里难受，爸爸跟你谈谈，好吗？”

黎光彦耐着性子，温柔哄道。

“滚！”回应他的，只有孩子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吼。

黎光彦冲旁人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秦语岚叹着气，跟孙姨一块儿走了。

黎光彦站在门口，沉默片刻，语气平静，没有一点责怪孩子的意思。

“小越，爸爸在外面等你，你什么时候愿意见爸爸了，就出来吧。”

黎光彦背靠着走廊上的墙，坐在地板上，默不作声等着。

过了会儿秦语岚上楼，见他坐在地上，正要说他，他摇摇头，让秦语岚离开。

黎光彦从傍晚坐到晚上，九点半时，岑越终于把门打开了。

他推着轮椅出来，看着坐在地上的黎光彦，红着眼，轻轻叫了一声“爸爸”，然后就哭了。

黎光彦站起来，俯身抱住孩子。

“爸爸，对不起……”岑越把脸埋在他胸膛，听见他砰砰砰的心跳。

这是来自父亲的心跳。

亲生父亲的心跳。

“没关系。”黎光彦声音哽咽，一眨眼，泪就滚落出来，顺着英俊的脸颊，流到孩子后颈上。

“爸爸，你会离开我吗？像妈妈那样离开我吗？”

“不会。妈妈也会回来的。”

黎光彦抬起头，握住孩子冰冷的手，一字一句，郑重发誓。

“小越，爸爸答应你，一定会把妈妈找回来。”

岑越抬起小手，用手背抹掉父亲脸上的泪。

“爸爸，你爱妈妈吗？”

黎光彦不说话。

岑越又问：“那你恨她吗？”

黎光彦避而不答：“我现在就去带她回家。”

153.躁动

岑越看着黎光彦，稚嫩的脸上，目光有着与同龄人极不相符的老成。

他摇了摇头，红着眼眶，对黎光彦说：“不用了，她不想回来就算了。”

黎光彦捧着儿子的脸：“不，你妈妈很想你。不过你得答应爸爸，到时